眼镜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如侯门深似海,一步错步步错,从自己第一次做了这个事情后就再也摆脱不了要为这里做事的命运了,轻轻敲了一下还有点发胀的头脑,眼镜说道,“其实,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还要狼狈。身上还带着血呢,我估计是被别人打了或者是那里拆迁的房子压到了,我想要找孩子的时候,他就出现在那里额,那个,我看到他正在往外爬,就问他其实。应该说是他自愿跟我来的,嗨,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最后一句轻得几乎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当然他们用的都是秦唐没听过的方言,所以就算不走远秦唐也压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个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或多或少的有母爱的也母性的光环,不管她们之前有没有生育过。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却是没有一点点的侧影之心,不知道是在这行做的太久了麻木了还是已经没有了一般女人的怜悯或许她根本就是缺少这些东西。
既然一个是残废了的,那么没得选择了只能拖走另一个,女人板着个脸一把就把还在瑟瑟的小孩抓了起来,直往后走,这个时候的小孩急了,开始哇哇大哭。大喊妈妈妈妈,拼命的想要抓住秦唐,这里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都目不斜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走远了还是被关起来了,不一会儿,小孩的声音就停止了,当然秦唐知道小鬼不会出事。他们还得靠他赚钱,转过脸来看着刀疤脸,“好了,人已经走了,那么我要怎么做”似乎他就是来干活的,没有明白现在的情况,只当作眼镜说的是实话。
秦唐的话让刀疤脸不经一愣。心里暗暗称奇,有不听话的,有大喊大叫的,也有对他拳打脚踢的。从没见过到了这里还问他要干嘛的,要不是眼镜这个时候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他还真以为是带来了一个傻子,难道这个小鬼除了腿脚不方便,脑袋也是不清楚的吗要不然就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敲坏了。秦唐真的疯马当然不,他知道自己的事,自己有多少斤两,在这里就算过得不好,只要能活着,那就是最好的。不用刀疤脸去拽他,他自己就下来了,天生的残疾让他的手臂练得很是结实,手既是手,手也是脚。
其他三人无语了,他们想要对秦唐恶言相对,但是看到秦唐那张脏兮兮的脸,始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谋财,至于害命的事情他们还做不出来,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这样一个小孩还对他有所行动,一般他们都以恐吓,鞭打为主来教育孩子,但是眼前这个人真的会为之所动吗哀莫大于心死,一个这样的小孩,恐吓与鞭打会有效吗刀疤脸很快就得出了答案,这时不可能的,这让他很是头疼要用什么方法去搞定他。
皱着眉走了两步,他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眼镜,说道,“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等那个小鬼出仓了梅花就是那个妇女,化名少不了你们的。”这里他们把自己的买卖说成了出仓,而小孩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仓库了。
而作为被人贩子也不愿意多交涉的秦唐,他们也懒的去理他,只要能得到钱就好了,至于之后怎么样,头疼还是如何那就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了。就这样,秦唐也一直跟在刀疤脸后面走向了这个矿区的深处
世界本来就是那么复杂,有的人锦衣玉食,而有的人却逃不了被欺诈以至于连自己的自由也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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