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去你不是一直着急上班吗”
“可是,我这腿”张洪阳把拐杖使劲儿往地上一触“我不想累赘厂子啊”
“你可以干一些轻活儿。”
“不成不成。”张洪阳晃了晃头“人家宝宝特批了我全额的工伤费用,对我这个劳模够照顾了,我不能得寸进尺啊我看,我就办个病退,弄这个小卖店算了”
“可也是。”徐珊珊点了点头,幽默地想起了一句俗语“自食其力不为贪,贩花为业不为俗。就当你为人民服务了吧。”
“为人民服务哈哈,多少年听不到这句话了。”张洪阳自我嘲讽地笑了笑。接下来,他好象想起了什么事,便小声地问徐珊珊“哎,听说咱们家枫叶和宝宝闹别扭了”
“别扭不别扭,我不知道。不过,前两天宝宝向她求婚,她可是没答应。”
“这是咋回事俩人儿不是挺好吗”
“这事儿啊,可能怨咱们枫叶。她呀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撺弄宝宝离开岸江。”
“离开”张洪阳一楞,怀疑地耸了耸肩膀“为了啥呀”
“我想,是因为钱里厚和红叶吧,他们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对宝宝影响不好呗”
张洪阳觉得这种说法不公平“钱里厚进大狱是他自己的事儿,干吗牵连人家宝宝呢”
“怎么说也是亲属关系吧”
“什么亲属关系红叶马上就要和他离婚了。法院的人对我说,钱里厚在西北还有偷漏税、欺诈经营的事儿哪要是查清了。弄不好要判死罪呢。”
“唉,苦了咱们家的红叶了。”徐珊珊说到这儿。掉了几颗眼泪“多亏这孩子留了个心眼,帮着司法门找出了钱里厚行贿的证据,从轻处理了;要不,伤害罪是要重判的。”
“别说这些伤心事儿了,这就是命啊”张洪阳劝了劝徐珊珊“唉,徐珊珊,你还得记得25年前,钱里厚在古陵前欺负你的事儿吧”
“啊。记得”
“我总觉得,自打我那一脚冲他踢下去,我就觉得将来可能要出点什么事儿你看,这些日子咱们家”
“别提这些事儿啦”
“我是说,我总觉得这些事儿好象与25年前那场故事有关。”
“别说了”
张洪阳不再说什么了。他抬起头,像自己的妻子那样,极目凝望着秋日里那淡蓝色的天空。沉尽在对往事的追忆里。
“洪阳,你看咱这一对女儿,怎么样”
“呵呵,挺好啊。如果不是红叶与钱里厚出那事”
“什么挺好我看,这俩孩子得让我们操心一辈子啊”
“操心一辈子”张洪阳不解了,“那个枫叶。与宝宝,不是挺好吗”
“你呀,太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徐珊珊,你是说”张洪阳显得担心起来,他知道妻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洪阳。你说红叶与钱里厚的事儿让我们操心,那还不算什么。这个红叶。有事儿都只是发生在表面上。可是,那个枫叶,有事儿都是藏在心里的”
“难道,她对宝宝,不够忠心”
“我想,她不答应宝宝的求婚,一定是有什么更深的心事”
“那,咱们等晚上问问她。”张洪阳担心起来,“红叶就够让人操心了。这个枫叶,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啊”
从刚刚修饰一新的大汗宫里走出来,宝宝和枫叶的脚踏在了岸江河边的草地里。
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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