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仁在距离郝天一还有十米的时候猛然顿住步子,对郝天一蓄势而发的气势视而不见。
郝天一的气势范围将将达到孙飞仁的身前,却无法再作寸进,孙飞仁如果不再往前走,他摆出的这副架势,就完全是摆给瞎子看,做无用功了,但是要他往前踏出一步,他和孙飞仁原本的主宾地位就转变了过来,他变成主动进攻者,孙飞仁变成了以逸待劳,这里本来就算是孙飞仁的地头,让孙飞仁占着地利的优势,若是再让孙飞仁在气势上盖过自己一头,那自己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郝天一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快要把他空气冻结了,这一点就是护士长和那个太平间工作人员都能够感觉出来,这也是他不能够自由运用气势的佐证。
当孙飞仁走到郝天一身前三米的时候,郝天一的鬓角已经渗出冷汗,身子也保持不知镇静,开始微微地颤抖;当孙飞仁走到郝天一身前一米的时候,郝天一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双拳紧紧地攥着,浑身的肌肉紧绷,不然身体的颤抖就要被外人看得真切了。
孙飞仁就在郝天一身前一米再次站住,这次是真的站定,没有再继续逼迫郝天一;郝天一好不容易脱离孙飞仁的压迫,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得孙飞仁眉毛一挑,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的身上骤然显现,向郝天一扑头盖脸地欺压过来,郝天一刚松的一口气,一时间难以凝结,对孙飞仁以逸待劳、又“无耻”地突然袭击的气势压迫应对乏术,一口气憋在胸口,本来有些苍白的消瘦脸颊,竟然泛起片片红润,本来已经是在强撑的身子,不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但也仅仅是退了一步,郝天一就警觉了,借着退这一步的缓冲的弹指瞬间,重新凝结气势,勉力抵抗孙飞仁的压迫,却没有想到孙飞仁的气势压迫也是一击即退,他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气势,反击之下击在空处,胸腹间一阵绞痛,差点岔了气,内脏已经受到损伤。
孙飞仁笑了,笑着向郝天一伸出手,笑着说道“郝先生大驾莅临中阳,我身为地主,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郝天一咧了咧嘴,伸出手来和孙飞仁轻轻一触,就缩了回去,眯着眼睛说道“是我不请自来,失礼的应该是我”
孙飞仁豪爽地笑道“郝先生说这话就客气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郝先生能够赏脸,是我们的荣幸,哪有失礼的地方”
郝天一心中哧鼻,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兄弟的事情,这是我的私事,不方面麻烦阳关县的朋友,深夜到此,本就是这个意思,孙先生如果再客气,我就要无地自容了”
孙飞仁装作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似的,楞然说道“是吗郝先生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郝先生只要打一声招呼,我孙飞仁就会把事情给郝先生办的妥妥当当的,何劳郝先生亲自跑这一趟,天黑路远,危险得紧”
郝天一说道“我自家兄弟的事情,怎么假外人之手孙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这就回去,孙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徐州,我一定扫榻欢迎”
孙飞仁说道“徐州我是一定会去的郝先生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吗这个是”后面这一句,却是再问护士长。
护士长整天在医院做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眼睛早就练得狠毒,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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