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一脸懵,“你不会是在嘲笑我吧”
慕容珩将扬起的唇角收回,正色道“没有,只是忽然想笑而已。”
沈如意一副不信的模样,但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便放弃。
正待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叩响。
“殿下,可以用膳了。”
是陈管事。
慕容珩抬眸看了沈如意一眼,回道“进来吧。”
娴妃的生辰将近,能够用来选定礼物的时间已然不多,因此自那日慕容珩同沈如意说了此事后,她每次用膳都会过去主院。
起初都是慕容珩在说,可他到底是个男人,说出来的贺礼无一不被沈如意否决。
“娴妃与一般的宠妃不同,她面上的喜怒未必就是真实的喜怒。”
慕容珩躺在矮榻上,手里头握着一卷书,说话时头微微一斜看着不远处桌边正在埋头写写画画的沈如意。
“娴妃,年二十一,生于江南水乡禹州城,永光十五年入帝京”
沈如意默默念着
,差点起了睡意,道“其实初初一看,娴妃这二十多年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十八岁进宫便因美貌获宠,此后三年盛宠不衰,不过她确实和别的妃子不大一样。”
“你同她应该只见过数面,这个确实从何而来”慕容珩挑了挑眉。
“有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不凡,娴妃便是这般人物。”沈如意索性趴在桌上,侧着脸同矮榻上的人对话,“她处于荣宠之下,虽位份不高,但旁人却不敢怠慢半分,真要说起来有些人或许宁愿得罪皇后也不敢得罪她。”
慕容珩轻笑一声“你倒是看得明白。”
沈如意眨眨眼,继续道“我这是佩服她。”
“佩服”
“是啊,一个人一旦有了充分的权力,那么相应地就会滋生欲望,可娴妃却一直清醒着。”
慕容珩正准备翻页的手一顿,饶有兴致道“她又没有与你说,你怎么知道她清醒着”
沈如意将头抬起,看着矮榻那边道“这不需要她对我说。如果她不清醒,那么你父皇就不用问你们这几个儿子该送什么礼了,贵妃之位或者一座宫殿,足以得娴妃一笑。”
“娴妃生于书香世家,对于这些身外之物自然看得不重。”
“非也非也,若没有那么点自制力,长时间处于权力欲望之中,就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也未必能保持清醒。”
沈如意说到这儿,忽地一顿,道“我想到了”
想要打动一个一直处于清醒中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带到回忆中,让她自己愿意“不清醒”。
沈如意把这个想法告诉慕容珩,后者很快便会意,一面连夜派人前往禹州城了解娴妃幼时的生活并将其爹娘请来,另一面依着娴妃的人生轨迹找了戏班排戏。
这一出戏将从娴妃的出生一直排演到她入帝京。
“这事若成了,我可有好处”
这几日除了夜里睡觉,沈如意几乎都和慕容珩待在一处,时间一长她又忘了保持距离,调侃似的邀功就这么说了出来。
慕容珩挑眉反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问题一出来,沈如意反倒愣住了,她刚刚就是顺嘴这么一说,实际上还真没想过。
不过既然有这么一个
可以向慕容珩提要求的机会,她可必须好好把握,绝不能随便浪费在可有可无的事上。
“等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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