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找了个遍,还好,没有。
她鲜少睡这么早,睡的早起的就早,洗漱出来,在门口碰到下楼的男人。
贺时午走近她,在她脸上瞧了瞧,“恩,今天脸色不错。”
祝初一扯了扯嘴角,又露个笑脸“你也不错。”
“哪不错”他问。
她挑眉“帅气逼人,魅力无限。”
“有眼光。”贺时午笑着向楼下走,她跟在他身后。
管家见两人脸上露着笑,哎,感情都这么好了,为什么就不睡一间卧室,这是啥子情趣先婚后爱也该到爱的步骤了吧,他老了,想不通年轻人的弯弯道道。
两人一起吃的早饭,贺时午又有了笑脸,昨晚甩脸色的好像不是他一样,精分。
吃完饭他去公司,她上楼。
她已经放弃去圆崩了的剧情,画她的漫画。
下午两点,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云子矜。
从哪拿到她电话不奇怪,贺时午,云景行,方远,哪一个都有可能。约她干什么之前办公室那一幕,解释,摊牌,无论哪一个,都逃不出与贺时午有关,她们之间,只有他一个纽带。
她去赴约,在上阳路一间咖啡厅。
她到时,云子矜已经到了,美人还是那么美,只是褪去柔和,此时矜贵又清冷。她暗暗感觉对方是在酝酿着干什么,之前的暗流已经呼之欲出,此时,不可能只是喝咖啡。
云子矜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为了钱,要多少”
咬着吸管的小嘴一僵,来了来了,豪门恩怨戏码,撕破脸的正面交锋终于来了。她眨巴眨巴懵懂的眼,装柔弱,“子矜姐,你,什么意思”
云子矜从包里拿出支票推到她面前。
两千万,她忍着内心的狂放,“这是”
“给你的。”云子矜没了往日的温柔表象,而是正宫的气势,盛气凌人。
祝初一觉得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哭不是哭,笑不是笑,她忍得太难受,还得装小白花,“我,我不明白。”
“你明白,他并不爱你。”
是,他爱你,谁不知道。
搁在桌子下面的手左右互搏,一个蠢蠢欲动向支票,一个摁着,这神特么逻辑,那天的话她差点以为白月光要放弃霸总,这套路
也太,当谁傻子吗。
云子矜见她不收支票,却又盯着支票,是个贪财的人,“你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说完,起身走了。
人走后,祝初一双手迫不及待的向支票扑去,两千万,她太喜欢豪门甩支票打脸的戏码,出手从不手软,两千万啊,嗷嗷,平白冒出的两千万。
云子矜就把支票留下,不怕她不答应吗心也忒大了。
她傲娇的把支票收进包里,贺时午什么身家,两千万想打发她不能够。
赔钱的买卖,她不干。
揣着巨额支票,美滋滋的离开咖啡厅回家。
此时,贺氏办公大厦三十二楼总裁办,一身黑装加身的男人坐在办公椅上,光线从落地窗照进来,男人的英俊脸孔在阴影下如刀刻般硬冷。
他手握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云子矜,我就值两千万”
云子矜怔忡片刻,“时午,我”
贺时午冷笑,直接切断电话,愚蠢。
次日,云子矜又约她。
而这次,云子矜推给她一张支票,三千万。
啥,又给支票,豪门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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