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都陪筠筠玩好半天了。
公寓楼层高,外面的空气流动相对大一些,小风攀着窗台卷进房里,新鲜沁凉。
可能是之前上课上习惯了吧,我一到周一就自然醒,有心理阴影。竹言蹊玩笑道。
谈容心知对方说的是什么课,回复道我的课这么恐怖
互换立场,让你假装是我学生,你听我课上提问会不会心里哆嗦一下竹言蹊发完补充,还有前提,你根本听不懂我讲的内容,我问完还直接看向你了。
这话一出,两人双双联想到月初的历史情景,同时不同地的对着聊天窗口笑起来。
竹言蹊笑意未消,看见底端多出新的白色气泡。
谈容我不怕你提问,竹老师。
谈容立雪求道,我可以慢慢学。
竹老师。
竹,老师。
竹言蹊看清这句称谓,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他坐靠在飘窗,细碎的刘海被风吹得飘起弧度,好像可以理解到谈容被自己唤作“谈教授”时的心情了。
竹言蹊右手握着手机,左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不等土拨鼠从胸口探出头,谈容又发来一句早上风还冷,开窗后别在风口逗留。春分前后容易感冒,不能贪凉。
竹言蹊本能抬了屁股,打窗台下去。
得,就算干爸爸变成了男朋友,还会时不时充当起大家长的角色。
他站到窗后,和蹲坐在地板的筠筠大眼瞪起了小眼。
干爸爸的叮嘱还没结束你的睡衣比较薄,不打算现在换下来的话,穿了外套再去玩。
谈容我记得你在阳台晾了件牛仔的外套那件厚度刚好,可以考虑穿它。
竹言蹊放下捋到臂肘的睡衣袖子,彻底服气。
他发了张举手投降的表情,应得又干脆又乖巧,洗完漱老实走去阳台,取下谈容说的那件外套,套在睡衣上穿好。
除了他的外套,晾衣杆还挂了两件谈容的衣服,是很家常的休闲款式,谈容之前在家里穿过。
说来也怪,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瓶洗衣液,洗出来的味道却有显著的不同。
竹言蹊上下摸了摸谈容的衣服,触感柔软干燥,已经完全干了。
他开完阳台两侧的小窗口,顺带把男人的衣服摘下衣架,边折边往客房走。
竹言蹊自认为他折衣服还算整齐,至少比大学同寝室的几个哥们强上不少,可一拉开壁橱,他瞬间被柜里的画面镇住了。
谈容只是临时住在公寓,带来的衣物称不上多,只占了橱柜四分之一的空间。
竹言蹊之所以能定下“四分之一”的精确概念,是因为谈容对衣柜的使用太有条理,不能折的衣服靠边悬挂,可以折的衣服件件像块扁豆腐,板正平整的叠在小隔层,多余的褶皱线条一概没有。
竹言蹊低头瞅了瞅自己手上的两件,再瞧瞧衣柜里的那些,一时有点儿下不去手。
他掏出手机,先看眼时间。
八点零六分,谈容还没上课。
竹言蹊拍了张衣柜的照片,又拍了张自己拿衣服的左手,传给谈容道本来想积极一回,替你收个衣服,结果一开柜门,我完全不好意思放进去了。
他左手抬高了十来公分,在那几叠豆腐块的对照下,看起来愈发惨不忍睹。
你大学其实念的警校吧竹言蹊忍不住多打了几句,吐槽和钦佩兼备,我军训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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