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那你可记得他当日穿得什么样衣裳”
“要是换个人我可能就不记得了。”陈铁匠一脸认真道“当时我记得下雪天,外面很冷,可是这位客官他竟然穿着不合身的衣裳,半个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面,我当时还询问他不冷吗他告诉我从小不惧冷。”
王琛看向王世美,“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也证明不了我是杀人凶手,我确实从小不惧冷。”王世美额头上已经冒冷汗了,嘴里还在死不承认。
其他所有人都看向王琛。
王琛又嗯了一声,“把证物呈上来。”
两个衙役更捧了一柄剑过来,其中一柄是冷艳的剑,另一柄是王世美的。
王琛先点名了是谁的剑,然后拿起冷艳的剑拔出来,“大家且看,这是冷小娘子的剑,这柄剑虽然也是铁剑,但是非常薄,属于软剑。”放下冷艳的剑,他再次拿起王世美的长剑,“这柄剑是陈铁匠替王世美重新锻造的一模一样的剑,陈铁匠,没错吧”
“没错,正是这柄剑,在剑柄位置还有我陈氏铁匠铺的记号。”陈铁匠指了指,“那个圆环便是。”
王琛道“请仵作。”
衙役们又带了两个仵作上来。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知道案情到了最紧张的部分。
王琛看向两个仵作,“秦仵作,你验尸说华家十三口是被利器所伤,很有可能是长剑,那么你看看这两把剑,哪把剑和伤口更加吻合。”
五十多岁的秦仵作先看向冷艳的剑,抽出来一看,摇摇头道“此剑剑刃太薄,华家十三口的伤口较大,不太像,而且华小娘子心口的伤口长四寸,此剑只有两寸半宽,看样子不像。”
站在那边的王世美脸上已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儿。
秦仵作又看向王琛手里的剑,眼前一亮道“这把剑像,剑刃宽厚,宽度也差不多四寸左右,和凶器比较吻合。”
怎么越是举证王世美越像凶手了啊。
可是王世美还在咬牙否认,“要我是凶手,为何还要锻造一柄一模一样的剑”
“咦”
“有道理。”
“这不是自己留罪证吗”
大家都疑惑不解。
王琛失笑道“很简单,因为你杀人的那柄剑是军中发放,每一柄都有记录,要是丢失,别人会怀疑到你身上,所以,你必须重新锻造一柄一模一样的”
王世美有点惊慌失措了,大声道“一柄剑说明不了我是凶手,我没有杀人,我更没有杀人动机,你就是为了替你府中长工徇私,故意冤枉我。”
这也是大家不相信王琛的最主要原因。
说到底冷艳是王琛府里的人,从一开始,大家觉得王琛当主审官会徇私舞弊。
即便案情分析到现在,处处证据都指向了王世美,可是大家听到这句话,还是觉得王琛动机不存。
因为没有完全定罪的证据啊。
没人见到王世美杀人,杀人凶器也没有,唯一的物证铁发簪,还没有让王世美撩起袖子对比伤口。
说到底,刚才的一切都是王琛在猜测。
大家有疑问都很正常,只是他们不像一开始那么抵触王琛当主审官,只想看到结果。
“一柄剑确实说明不了什么。”
“王知州到底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要是审理案子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凭几个人所说,还是那种证明不了王世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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