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你舅舅是关心则乱,你既然叫乐仪一声阿姨,当然就要叫他舅舅了,对舅舅的话你只要听话就行了。”
季子晴心里竖中指,想真不要脸的老头子
“外叔公,我只听阿姨的话,舅舅的话只有对的我才听,错的我是不听的。阿姨,我刚才为了不让那个侍者扑到我的身上不小心把他的手扭断了,那是我的错吗”
季乐仪一笑,说“你做的没错,是那个人自已不小心,下次为了自保,你还是要这样,哪怕明知道是要伤到对方的,为了自已不受伤,也是要这样的,不要说是不小心,就是冲之之下这样做了,你也没错,不要担心季家的名声,季家的名声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受到什么影响的。”
这话说的,分明就是在回敬刚才李明海指责季子晴冲动伤人毁季家名声那句话啊
李明海脸色一黑,脸皮再厚也有些裂开了。
季子晴笑的更开心,说“我也是这么觉的呢,外叔公,你听阿姨认为我没错呢,我可是会听她的话,所以就不能听舅舅的话了。”
李明海李国志两人都被堵的无话可说,这时候汪红开口了,笑眯眯地对季乐仪和季子晴说有空一起聚聚,总算是把这尴尬的气氛搅散了一些。
赵子文这时候也过来了,话题就转移了。
李家父子和汪红走了,季家一家人又回了紫藤会馆里面,时间虽然不早了,可是他们还要去看看那两个给宴会添了乱的人。
那个侍者已经从医院回来了,现在正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不管怎么问,他都说是不小心撞到人摔倒的。那个记者当然也是一样了。他们都分别被收买他们的人封了嘴,现在都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冤枉。
季子晴对季乐仪说“阿姨,把他们放了吧,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季乐仪点点头,把那个侍者交给紫藤会馆的经理,该开除开除该处罚处罚,当然他受的伤也会给他钱治伤,让那个记者离开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午夜。
季玉如母女还没有走,她们等着季乐仪。季美妍再次说了自已有多么的委屈冤枉,对那个记者恨之入骨,对季乐仪把人放走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可是还是可以听出一些埋怨的意思。好像季乐仪明明能问出什么却没有问一样。
季乐仪淡淡地说“就在那个记者被关起来之后。你们已经不止一次去审过他了吧既然没有问出什么来,我当然要把他放了。这是你们自已的事情,与我无关。现在他还没有走远,你们可以再去把人追回来。当然了,他就是走了。你们想抓也能抓到他。”
季美妍低下头。想季乐仪怎么就这么不喜欢自已呢就算妈妈和她不是一个妈妈,可是至少是一个爸爸。而且都是罪过不涉及子女,为什么自已那样巴结她,她就是对自已这么冷漠呢她心里很委屈。她是很想要得到季乐仪的喜欢的,得到季乐仪那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喜欢,那是一件多么让人骄傲的事情。可是这份光荣却被季子晴得到了
“姐你说的是,你也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季玉如对季乐仪说,今天女儿出了这样的丑事,她也把姿态放低了一些。
一行人回了家。
季乐仪在和季子晴单独相处时轻声地说“那个记者要是你安排的,你让他住嘴,不要让她们抓到把柄了。”
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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