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捡了一个大活人的”
话音刚落,谢广平就扑哧笑出声,而井溶和夏冬沉迷于探讨学术,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边,顾陌城又是一阵叹。
“我不老满山遍野的跑吗”谢广平笑完了才娓娓道来,“大概是前年吧,我有工作去西南边陲的云海省,那边全都是山地形,又复杂,我有指南针都差点迷了路,结果你猜怎么着,在一个钟乳石洞窟里发现了这小子。那时候他都差不多弹尽粮绝了,我就把他带出来,后来问他来干什么来着,他就给我看了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罗盘,说听人讲这一带是风水宝地,地形非常经典奇特,亲自过来观摩的”
也就是那一次,他才跟夏冬家里有了联系,后来夏冬的叔叔开发的那块地皮出了问题,也才能联系到他,这才有了后来师兄妹两个跟他一块儿组团的经历。
顾陌城听候半晌无言,老半天才感慨道“我该说他那
是勇于为了热爱的事业献身呢还是头脑简单”
“估计都有吧,”谢广平飞快地回答道,“聪明劲全没用在这上头。”
也真是巧了,那一片山地深处少有人去,除了资深驴友、喜欢探险的人之外就没别人了,要是那一次谢广平没发现他,谁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顾陌城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边井溶的问答活动也告一段落,夏冬红光满面的,看上去特别满足。
他整理好笔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指和手腕,又站起来朝井溶郑重行了一礼,“多谢指点。”
说完还特别感慨的道“这几年我也问过好多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说的像您这么详细,我听了之后真的大有收获,以前好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井溶笑了笑,“你天分不错,真喜欢的话,就不要放弃。”
夏冬听后眼睛一亮,忽然重新涌起一点信心,再次试探着问道“那您能收我当徒弟吗”
井溶又笑了下,竟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一口回绝,“现在不好说,再看看吧”
“对对对,再看看再看看,这种大事马虎不得,”夏冬点头如啄米,欢喜的快要蹦起来,又握着拳头发誓,“我一定好好表现”
顾陌城和谢广平都被他逗笑了,后者更悄悄对他竖了竖大拇指,无声说了句恭喜。
井溶又斜眼看了谢广平一眼,意味深长道“你也放心了吧”
谢广平就开始装傻,两手一摊,“哎呦,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夏冬就是个行动能力稍微出色点的书生,如果谢广平真的不想带他来谁也没办法,所以说打从一开始,他心里也是有那么点希望吧。
井溶和顾陌城都是厚道人,也不是那种自私鬼,而夏冬是一个苦于没有门路的好学生,谢广平实在不忍心看他一年到头被花式骗,最后再稀里糊涂把命丧了,这才顺水推舟的带他过来,没想到还真有门儿
这次来的非会员不多,夏冬的身份和地位又比较特殊,住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张清德,剩下的房间就这么空着,倒是方便了他们往来。
临走的时候,谢广平还挺严肃的跟井溶说“有了今天这么一出,这小子对你也算死心塌地了,姓张的知道自己引狼入室的话估计能气疯了,你们新仇加旧恨,可得小心点儿。”
井溶就似笑非笑看他,“话不好这么说,人是谁弄来的”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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