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碗盘都很干净,还没有豁口,不像冯家的,破碗旧盘子就是刷得很干净,眼里看着也腌
管不了李大佬,这样的饭,冯莱莱很愿意吃。
有一手好整骨术,赵四海从没缺过钱花,生活上自然也比别人讲究。石头屋的里外布置,还有他的生活水准,都是乡下农村里少见的。这是李重润没想到的,有些失笑,刚那会儿的心理建设白做了。
让着赵四海先坐下,两个人慢一步跟着坐了。又等赵四海先端碗喝了一口粥,两人才跟着动筷。虽嘴上说着“自家人不讲那些规矩”,可赵四海心里是极受用的。
喝一口粥,再夹一筷子干蘑菇,多久没吃这样正经的早饭了说实话,赵四海做的菜,味道只能算普通。
若刚穿来的第一时间给他们吃这个,别说李重润不带瞧,就是冯莱莱也是看不上的。可现在不是今非昔比了吗,油星子都见不了几滴的饭菜吃了几天,这个就是美味佳肴了。
冯莱莱还好点儿,昨天中午吃了顿肉解餐,晚上又吃了白菜鸡蛋饺子,还矜持些。
李重润却有点把持不住了。
昨天中午吃一顿肉后,他晚上哪还肯吃缺油少味儿的,想着今天搬出来就好了,所以他晚饭压根就没吃。
不想,现在的弱身板儿根本扛不住,这会儿已饿得头晕眼花,前心快贴到后背了。所以,这会儿李大佬吃得是全情投入,一点没见客气。最后,桌上的饭菜啥都没剩,多半儿都进了他的肚子。
吃这么多,李大佬也并没见难为情,看着赵四海 家里长辈都喜欢看
我们多吃,我也不和姥爷客气。”
冯莱莱就那么眼看着,赵四海被他一句话哄顺溜了,笑得那样和蔼可亲 “对,就是这样好,多吃是福,姥爷乐意管你们饭。
吃人家还不嘴短的,冯莱莱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和李大佬比起来,冯莱莱觉着自己那些弯弯绕绕的只是小伎俩,不提也罢。
吃完饭,冯莱莱起来收拾刷碗,在乡下,家务都是女人的,男人从不觉着该帮忙。
赵四海也一样,拉着李重润到旁边,他接待客人的屋里说话。当然,李大佬自己也没有那个要帮忙的意识。十指不沾杨春水的人,他眼里就没活儿。
屋里,李重润主动跟赵四海询问起窗台上晾晒的草药,难得有人关心这些,赵四海拉着他,恨不能从头给他讲起。
一点点活,冯莱莱也没想起计较。只花了十分钟,厨房和堂屋她都已打扫干净,比刚进门时的整洁度,又上了个新高。
里屋,李重润虽是门外汉,可每每总能问到点子上,恰挠到赵四海痒处,他拉着人谈得根本停不下来。
冯莱莱有些怀疑,李大佬这明显是有啥想法了。可他找赵四海能有啥事儿算了,大佬的心思她猜不透。
刚好就让两人热聊去吧,趁着那边屋子没人,她可以把自己行李收拾一下。不然李大佬在边上,她真收拾不下去。
冯莱莱就准备先回石屋,她先去了里屋门边,打断说 “姥爷,你中午去吃酒呗。”赵四海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说 “那个再说,你俩今天搬过来,你爹妈怎么个说法”“啥说法”冯莱莱不懂。
“你这孩子。”赵四海看了眼李重润, 我问你,你爹妈给你多少嫁妆了。原来是这个, “姥爷,李重润给我的彩礼还有添衣裳的钱,家里都叫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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