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自己被那人种下了那种种子,从我们到了珏耀城那一刻开始”
果然他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明烨宇似乎强忍着什么,看着刑玉道“刑道友,你莫言乱,我们才来珏耀城,怎么可能”
此时明烨宇叫刑玉刑道友,显然对于之前刑玉的话很是生气,他作为明家少主,不管是从尊严和心理上来,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变成了那什么圣君的奴隶,所以他的声音很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去除心中的恐惧。
此时刑玉的脸上也看不见了那平时的亲切无害样儿,他目光有些森然的看着明烨宇“哼,你又何必如此大反应,我只是推测而已,我们刑氏家族虽然如今已经没落为末等家族,可是在远古时期,刑氏家族可是非常辉煌的大家族,一些秘闻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是有些东西我们家族可是记载的很清楚,这信仰之种便是在其中”
众人不知道刑氏家族还用那么辉煌的时候,可是如今的刑氏家族,只是东大陆边地玄元城的一个末等家族,比起夏家来都是相差甚远,此时看他的那么明了和肯定,众人也相信了几分,夏叶也是认真的看着他道“你如何觉得我们已经”后面的话,夏叶并没有完,大家都能理解。
“呵呵,大家难道忘了我们去看的那个圣像了吗”看大家看着他,刑玉也不卖关子,直接道。
“和圣像有什么关系”夏叶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
看刑玉那娃娃脸上露出肃然的表情来,等了好一会儿,刑玉才解释“你们就没觉得那圣像奇怪麽,我想,我们的信仰之种就是在那儿种下的”看大家等他继续,刑玉顿了顿,又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从看了圣君雕像后,总是在心里不自觉的想起圣君这个人,偏偏能想起的是他手里血红的心,却对他的面容越来越模糊,如果我猜的不错,此时众人恐怕都想不起那圣君的样子了吧”
果然他这话一出,夏叶看云束桓几人拿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那云束桓更是在自言自语“对啊,我也是一直有那种感觉,觉得那颗手里的血心老是回荡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对那圣君有一种亲切感,却越来越模糊了他的容貌”
“呜呜,云哥哥,救救我,我不要成为谁的奴隶”香语欣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此时她那张脸上全部是惶恐之色。
而夏叶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终于明白自己回来后心中的不安是什么原因了。因为她同样如刑玉所的那样,对于那颗血红的心越来越有种同情的感觉,好像没有心的是自己一般,而对那个男人。她竟然讨厌不起来。对那人的恐惧竟然也在慢慢消失。似乎那圣君如她的亲人般那样亲切,如今想起来,夏叶浑身冷汗泠泠。可是唯一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记不得那圣君的面容,她不仅记得,还清楚的知道那人就是云筝的变态哥哥玉逍遥,那个迷一样的男人。
看大家相信了自己的话,刑玉继续道“就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我才断定,我们被种下了信仰之种。”
“这,太可怕了,云哥哥,我不参加什么交易会了,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儿,我想母亲大人了”香语欣受不了了,一边哭泣,一边呜咽道。
夏叶摇了摇头,这香语欣即使再刁难,毕竟也是一个没有经历什么大风大浪的人,此时觉得自己可能变成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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