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需要他的权势和地位来帮助她抵抗后面可能会遭受的来自一国之君的威压。这才是她真正能令他放心的原因。
陈若霖的生物钟很强大,说中午要起来不用人喊自己就醒了。
“你把动手时间提前了是不是若不是准备不够充分,你不可能让老九和老十七有机会跑掉。”在陪他用饭的时候,长安道。
“你为何不认为是我故意放他们跑掉的呢”陈若霖问。
“理由”
“既然要夺权,那就要夺得声势浩大。光在榕城闷不做声的动手有什么意思满福州的追杀,才是我惯常的狩猎风格。”陈若霖笑道。
长安无语。
陈若霖又道“这几天就别去榕城了,气味不好闻。”
“你杀了多少人”
陈若霖想了想“不知道,反正陈氏男丁应该差不多了吧。”
“并不是每个陈氏男丁都能对你的王位造成威胁。”长安道。
陈若霖闻言,停下筷子看着长安“你觉着我杀得太多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杀人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每个陈氏男丁甫一出生,都能上族谱进祠堂,独我不能。只因我生来红发碧眸夷人之貌,他们觉着我玷污了他们陈氏高贵纯洁的家族血脉。就连我十五这个排行,据说也是我娘当初苦苦恳求我父亲,才准我用的。我是唯一一个从出生开始就被整个家族嫌弃的男丁。我就想知道,当整个家族就剩我这一个男丁时,我父亲,还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家族耆老,他们到底还嫌不嫌弃我”陈若霖说这话时,眼中是带笑的,看不出一丝忧伤的笑。
“他们不会嫌弃你,他们只会恐惧你。”
“无所谓,我就想看看他们那时候的表情而已。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我不在乎。”
长安夹了一块鱼肉给他,继续问道“那女眷呢也都杀光了”
陈若霖皱眉“记不清了。”他左手揉额角,“杀人就像梳头,大部分都服帖了,就那几根头发支棱着,看着总是碍眼。我全都弄服帖了,你再来问我是哪几根头发碍眼,我哪儿记得。”
“好了,我不问了,你也别想了,赶紧吃饭。”长安道。
陈若霖看她“怎么急着赶我走”
“你走需要我赶吗我若留你你能不走”长安瞟他。
陈若霖笑着伸手过来捏了下她的脸颊,道“瞧你那小样儿。待我扫平福州再回来陪你,赶我也不走。”
他吃过饭之后就走了,长安继续命人封闭千岁府,同时派人去刺探云州那边陶行时的动向。
慕容泓若真的不想让陈若霖登位,这事他没法放到明面上去说,因为毕竟这是福州的内务,他若强加干涉,会引起其他藩王的警惕。附近他唯一能不走正常程序调动的人唯有陶行时。
赢烨心心念念要见陶夭,不顾军师孟怀的劝阻兴冲冲地从兖州跑到荆州,结果却被告知陶夭半途被长安劫到福州去了。这莽夫一怒之下砍了刘光初的脑袋,并扬言如大龑不按约定将陶夭送至佘城来见他,就要攻打夔州。
盛京官场关于长安要叛乱的舆论一时间沸沸扬扬。
这日夜间,御案上的奏折还堆着一叠,可慕容泓却站在窗口好久不动了。
就在长福以为他要站到天亮时,他却突然开口道“长福,去给朕拿一壶酒来。”
长福“”天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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