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了。”
话既点到,便无需深聊,她从大厅中出来,瞧见福王的儿子们与下属都未离开。陈若雩与陈若霖独自站在庭院角落里说着什么,听到长安出来的声音,一同抬头向这边看来。陈若雩脸色阴沉,陈若霖似笑非笑。
长安迎着众人或探究或厌憎的目光,扬起笑靥对陈若霖道“三日,待会儿你爹怕是有事要与你九哥深谈,你是在此等他,还是与我一道先行离开”
陈若霖道“三日肩负保护千岁周全之重责,自是随同千岁一道离开。”说罢冲身旁的陈若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与长安一道走了。
出了王府大门,两人一同上了马,陈若霖看了长安几眼,道“瞧你与我爹谈过之后便满面春风,想必我爹定是吃了大亏。”
长安笑了笑,没接他这话,只问“云胡说,他的琴在黄家手里,这个黄家,是林家姻亲的那个黄家吗”
“应该是吧。听闻黄老太爷前年新纳了一名酷爱音律的小妾,甚宠。不过这姓黄的一家子都是属貔貅的,不管什么东西,让他吞进去容易,让他吐出来,可难。”陈若霖道。
长安偏过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陈若霖无奈道“你别什么对我有利的事情都以为是我设计的好不好我也是人,又不是神。”
长安冷哼一声,道“姑且信你一回。那你先回去吧,我去黄家绕一圈就回来。”
“不必我陪”陈若霖笑问。
“不必。”长安双腿轻夹马腹,带着人与陈若霖分道扬镳。
晌午,长安回到陈若霖的府邸,刚进门就见陈若霖脸上挂着月牙儿等着她。
“情况如何”他问。
长安道“老匹夫咬死了琴是云家卖给他的。”
“那千岁预备如何讨回”
长安眯眼“实在不行,就给他来一手釜底抽薪。既然按你所言这琴是他为爱妾夺的,那我扣了他的爱妾如何”
“可他这名爱妾身怀六甲,老匹夫本来子息就单薄,这老蚌生珠自是欢喜得不行,将这小妾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金贵,轻易不让出门。千岁预备如果扣人呢”陈若霖幽幽道。
长安看着他“既然轻易不让出门,那定然有不轻易的法子可以让这小妾出门了。你有法子是不是”
“当然。不过,我也有条件。”陈若霖道。
“什么条件”
陈若霖看了眼长安身后不远处的庞绅等人,对她道“我已在花园备下午膳,不知千岁肯否赏脸”
长安回身让庞绅等人先回院中去用饭,自己跟着陈若离来到大院花园的凉亭内。
夏日炎炎,然一踏入这凉亭,人便觉着一阵凉爽。长安低头瞧了瞧脚下泛出湿痕的地砖,问陈若霖“亭子底下是空的”
陈若霖一边将他们进来那面的竹帘子也放下来一边道“若不能让它真正凉起来,它又怎配得上凉亭之名呢”
“福州气候湿热,便是冬天也不结冰吧这冰若是从外地运来,保存至今,所耗之人力物力,平摊下来怕是比黄金都贵。你为着吃一顿饭便将整个亭子下面都填满冰块,如此奢靡,你爹知道么”长安在桌旁坐下,闲闲地道。
“知道又如何我再奢靡,靠的也是我自己。”陈若霖在她对面坐下,拎起泡在冰水中的酒壶给长安斟了盏酒,笑睇着她道“倒是你,明明是靠自己才爬到如今的位置,却不顾一己之安危事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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