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身形高大,将跟在他后面的长安遮了个严严实实,这一侧身,中年男子才看到他身后还站着一人,当即眉头一皱,疑虑地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心肝。”陈若霖接话。
中年男子“”
长安“”
“比心腹更重要一些的人,姓九,馆主称她小九便可。”在中年男子的实力懵逼与长安的死亡凝视中,陈若霖忍俊不禁地将话补充完整。
姓九你才姓九你一户口本的小九长安好久不曾尝过这等憋屈滋味,为大局计又不便发作,真是憋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哦,九公子。”中年男子彬彬有礼地向长安拱了拱手,长安回了礼,他这才对陈若霖笑道“红爷对爱重人才的比喻,还真是别出心裁。”
“独具匠心者,为人处事自然能不落窠臼。”陈若霖自负挺直脊背,仗着身高出众一副鹤立鸡群睥睨众生的模样。
此番长安倒是没被他这自恋模样给恶心到,而是隐约意识到,这个陈若霖与她见面至今,一言一行仿佛都向她透露着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知道她是女人。
若这不是她的错觉,那么之前与她素未谋面的他到底是从什么渠道知道这一点的
他是与慕容怀瑾有涉,还是与慕容怀瑾上头的那个人有关抑或,是圆圆告诉他的她虽从未在圆圆面前承认过自己是女人,但以圆圆的聪慧,有所猜测也不奇怪。
中年男子自然对陈若霖又是一番恭维,陈若霖见长安眼睫微垂目光沉凝,显然思绪已不在此,便问中年男子“周兄在吗”
他没有指名道姓,中年男子却似知道他说的是谁,立即道“在,红爷此番来此,是为见他”
陈若霖颔首。
“世子”中年男子刚说了两个字,猛然想起长安在场,急忙打住话头有些不安地看了她一眼。
陈若霖道“无妨。”
中年男子这才松了口气,道“周爷在丽华轩,我这便带红爷过去。”
“不必了,那傅瑜得罪了我,被我杀了,尸体还在码头那边,馆主自去处理一下。”陈若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码头那边刚被他杀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犬。
中年男子忙道“他自己不长眼,差点坏了我百花洲的生意,倒是劳烦红爷替我清理门户了。尸体交给下人去处理便可,红爷这边请。”他恭敬地伸手让陈若霖。
长安跟着中年男子与陈若霖来到大片建筑群后面、藏于小岛花木深处的一座华轩前,中年男子停下脚步,对陈若霖道“周爷就在上头,红爷您自己上去。”
“有劳馆主。”陈若霖态度并不如何热络,礼仪却周全。
轩前站着两名侍卫,见陈若霖一行来了,早有一人跑进去禀报,接着楼上的窗口处便出现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探着头对陈若霖道“三日老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无聊,快些上来”
陈若霖答“这便来。”回头对长安道“走。”
长安跟着他来到楼上。
一进入那充斥着脂粉味与某种淫糜气息的轩敞房间,长安什么都未来得及看清,就被一片白花花的给晃花了眼睛。
这房里至少有二十几名环肥燕瘦姿容秀丽的少女,全部赤身地或站或坐或躺,姿势淫媚表情坦然。见到陈若霖与长安进来,这些女子非但不见羞赧,还有几人大胆地迎了上来,围着陈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