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久没见你了么,来看看你最近都在忙什么”长安笑道。
她不过随口一问,不料嘉容倒露出了心虚的表情,垂下小脸低声道“没忙什么。”
“嗯心虚了说,最近都干什么坏事了”长安伸手捏了把她蓬松的发髻。
“没干坏事。”嘉容忙护住自己的发髻退后几步,一双水润大眼小心地看着她道“就是、就是有一个我不认得的宫女拜托我转交一封信给你,还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本来不想答应她的,可是她苦苦求我,我看她可怜就答应了。之后我去找过你几次,都没找着你,后来我得了场风寒,过了十几天才好。等我病好后,就忘了把那封信给藏哪儿了。”她越说越小声。
长安失笑,道“信找不到了,所以你也不敢来见我了”
嘉容偷觑她一眼,老实地点点头。
长安笑着去够她,嘉容一个避闪不及,被长安掐了把颊上的嫩肉,嘤咛着跑一边儿去了。
“你这地儿就这么大,再藏能藏哪儿去”长安道。
嘉容揉着脸,委屈道“可是我到处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
“那宫女长什么模样她让你转交信件给我,除了说不能让别人知道外,可还说了什么”长安问。
嘉容想了又想,道“我忘了那宫女长什么模样了,就记得她袖子上有泥。她当时说哦,对了,她当时好像还说,她对不起你。”
长安闻言,脸上笑意敛起,问“她什么时候把信给你的”
嘉容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道“好像是一个月前了。”
长安凝眉,对嘉容道“你再好好想想,那封信到底藏哪儿了,明天我让人带栗子酥给你吃。”
嘉容点头应了。
长安回到东寓所,去将麻生单独叫了出来,问他“皇后出事后,长乐宫溺死的那名宫女还有广膳房生病和噎死的那两名宫女,和萍儿有关系吗”
麻生道“长乐宫溺死的那名宫女和萍儿一样同是负责整理花圃的,广膳房那两名宫女和萍儿有没有关系我倒是没调查过。”
“马上去查,我明日就要知道结果。”长安吩咐。
麻生领命,刚欲告退,长安又叮嘱他“悄悄的,别叫袁冬知道。”
麻生一凛,抬眸瞧她。
“怎么有难度”长安一双眸子剔透如琉璃,无情无绪地看着他。
“没有难度,奴才遵命。”麻生道。
长安回到自己房中,洗漱过后,坐在桌旁发呆。
她承认自己很敏感,但方才得到的消息由不得她不多想。如不出所料,广膳房那两名宫女应当也是与萍儿相熟或者关系亲密的。
假设让嘉容带信给她的宫女就是萍儿,她拜托不相识的嘉容带信给她,说不能让人知道,还说对不起她,在她自己出事之后,长乐宫广膳房与她相熟的宫女纷纷遭遇不测,这说明什么
她一直想不通,萍儿当初面对殷德的迫害时,因怕连累家人不敢寻死,为何现在日子好过了反倒因为长禄之死恨她至此,甚至不惜为了陷害她做出这等连累满门之事
可如果她是被逼的,那就不难理解了。
刺杀端王是大事,若是旁人逼她,但凡她还有半分求生欲,她都会来寻求她的帮助,毕竟当初她能看在长禄的份上将她从广膳房调来长乐宫,如今就不会看着她去死。
除非,逼她的那个人,是连她都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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