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再这般朕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我还生气呢,每次受伤都是别的男人帮我包扎,你却不愿为此做出哪怕一点点的努力。”长安不满道。
“解决这件事的根本是你别再受伤,你若再受伤,朕就把你的卫队全都砍了。”慕容泓道。
“你敢”
“你试试”
长安赌气把指头上的血直接抹在慕容泓手背上。
慕容泓丢下她转身就走。
长安那个气啊,搞不清楚慕容泓这厮到底是什么状况你不理他的时候,他整天一副郁郁寡欢的小媳妇脸,你理他了,却又整天动不动就给你甩脸子,真特么想揍他
叉腰仰头,她心里发狠这只小狼狗她能不能弃养好想换只会摇尾巴会舔手心的小奶狗
慕容泓风一般刮到甘露殿,脑中冷静下来,感觉自己对长安好似有些过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她面前特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且有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趋势。或许是这段感情是他使心计得来的,所以他始终有些心虚,在心虚的同时又担心根基不稳难以长久。又或许,他还是介意她与钟羡的关系。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这样显然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无益,再患得患失翻脸如翻书,也不过是因为那种抓不住她又害怕失去她的感觉让他惶恐而已。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对她再好点好到让她觉得别人都比不上他
可是他能怎么对她好呢他现在甚至连娶她都做不到。
长安独自在花园里生了会儿闷气,出了花园想回东寓所,路上看到两个太监从甘露殿后的院子里出来,其中一人手中拎着个黑布袋,嘴里嘀嘀咕咕“都这时节了,怎么还有这东西”
“什么东西”她问。
两人一抬头,见是长安,忙过来行礼,拎着黑布袋的太监小心翼翼道“回安公公,是圆屁虎。”
长安“啥”
“圆屁虎。”那太监重复。
长安确定不是自己没听清楚,而是听不明白,遂道“你拿出来我瞧瞧。”
太监小心翼翼地将东西从袋子里捉出来,长安一看,不就是蝙蝠吗看着那丑陋的小东西,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长安来到甘露殿时,慕容泓正在苦苦思索该怎样圆润自然地将刚才在花园里发生的不愉快揭过去,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见长安负着双手神气活现地走到他身边,眉眼含笑“陛下,你可知蝙蝠长什么样”
慕容泓脑子一时有些发懵她没生气
“知道,怎么了”他略有些无所适从道。
“啊,原来你见过啊,那奴才这个宝是献不成了呗。”长安将手从背后抽出来,手里捏着个拼命挣扎的小东西。
慕容泓定睛一瞧,寒毛倒竖“啊啊啊啊啊”
他竟然就这么惊叫着跑了,而且是直接跑到浴房将自己关在了里面,然后在里头气急败坏地斥道“长安,你再这般朕真的生气了”
长安目瞪口呆了片刻,乐不可支。
她将蝙蝠扔到窗外,过去敲了敲浴房的门,道“陛下,你不是说你知道蝙蝠长什么样么,怎么还吓成这模样”
“知道就代表不能厌恶吗你到底将它扔了没有”某人外强中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过来。
长安暗笑你那叫厌恶你那明明是害怕好吗
“扔了,你快出来。”她憋着笑道。
慕容泓将浴房的门打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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