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边那傻小子,越看越惊奇,问慕容泓“陛下,您什么时候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一个人啊跟赵枢那孙子简直一模一样。”
慕容泓面若冷玉,吩咐随行的牢头“把人关进去。”
牢头忙派人将那傻小子押走了。
褚翔“”怎么回事
慕容泓盯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哪找来跟赵枢孙子如此相像的一个人把他孙子眉毛修短,发际线剃高,皮肤用颜料染黑,颧骨上点上痦子,穿上底有两寸高的鞋,再拔掉一颗门牙灌下让人神志不清的药汤,他自然也就成了与自己相像的另一个人。可惜赵枢那厮对他忌惮太深,终究还是未上他的套。
活该全家死绝。
次日一早,长安照例去内卫司点了卯,然后和谢雍一道出去抄家。
早上起床时天就阴阴的像是要下雨,一行刚出了司隶部,天果然就下起雨来。
长安反正是坐马车的无所谓,就外面骑马步行的徒兵们辛苦些。
今天第一个抄的是丞相长史祁世昌的妻族,先抄了填房的,再抄已故元配的。
祁世昌已故元配的父亲是国子监博士周蔡,官兵闯入宅中时,还听得厢房里传来阵阵孩童清朗稚嫩的读书声,有男有女。
周蔡年老,早已不在国子监教书了,就在自己家里教教孙儿孙女,看到官兵闯进来,也没有过多的惊慌之色,只是放下手中的书册,怜爱不舍地看了眼一旁还不知发生何事满脸懵懂的儿孙们。
他的夫人儿子儿媳也都被押到了院中,有人哭泣着抱住自己的孩子,挽住自己的夫婿,却没人大声呼号鸣冤。只周蔡那刚从求是学院被押回来的幺子,浑身湿透,鱼一般在徒兵手中挣扎,口中大喊着“我不服,我不服祁世昌那个狗官,若不是当年我爹将他从街上捡回来,他早就饿死冻死了。是我爹供他读书,让他有机会求取功名,还把我长姐嫁给他,说是对他恩重如山也不为过。可这个狗官为了攀附权贵,害元配娶恶妇,苛待我长姐的一双子女。我这般刻苦读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做比他更大的官,为我长姐,为我周家讨回公道如今他自作自受满门抄斩,却要我周家为他陪葬,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服,我不服,我要面君,我要告御状”
“住口养虎遗患,那也是错”周蔡在雨中吼自己的幺子。
“就算是错,这样的罪过,真的大到不灭全族不足以弥补吗”周家幺子泣声道。
周蔡看了眼院中被雨水浇得狼狈万端的儿孙,沟壑纵横的脸上也不知是雨还是泪,最终不过低低说了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长安站在廊下看着周家老小被押走,不多时,周宅里的财物也都搜刮到一处了,谢雍叫长安去看。
不过一些银子几件摆设,字画书籍倒是挺多的,长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比起前头抄的那几家,这家分外寒酸。
“啧,这抄家也没什么意思,今天还下雨,刚下车时不慎踩了水坑,鞋子都湿了。谢大人,要不接下来那几家您多受累,我回去换个鞋”长安翘着一只湿了的鞋对谢雍道。
谢雍只当这家搜出的财物少,扫了她的兴而已,也就随她去了。
长安坐马车回到自己府里,本想回房里换鞋的,走到正房廊下却听到隔壁隐约有谈笑声。
昨晚她刚跟纪晴桐谈过心,照她当时的反应来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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