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烦。作为交换,我会在你离开之前,帮你完成那件事。”长安道。
卫崇冷笑一声,道“你凭什么认为荀老到死都不能为我完成的事,你能”
“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孔组织都不能为你完成的事你自己能完成还是说,你此番提出离开,原本就是想择木而栖”长安盯视他的目光陡然尖锐起来。
卫崇看她半晌,突然又笑了起来,与方才不同的是,这次的笑带了浅浅的趣味。
“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真是奇哉怪也。”他自语一般道。
长安听他这话说得奇怪,忍不住问“你什么意思”
卫崇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道“论起做事的不择手段,你或许真的比荀老强。”
“这有助于你做决定吗”长安笑眯眯地问。
卫崇起身“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好了还来这里,叫这里的掌柜派人传个信给我便好。”长安也不强迫他。
卫崇走后,长安也不欲多留,带着圆圆和袁冬刚刚走出德胜楼,恰安府一名侍卫急急寻来,见了长安一行,上来行礼道“安公公,纪姑娘不见了。”
长安眉头一皱,问“怎么回事”
侍卫道“您和袁管家走后不久,纪姑娘说要去探望薛姑娘,王队长就派了两名侍卫随轿去了。结果纪姑娘这一走,一个多时辰都未回转,王队长觉着不对,派人去薛姑娘那儿问,一问才知纪姑娘根本不曾去过薛姑娘那儿。因着夜深了,路上也没人可问,纪姑娘连人带轿子就这么不见了。”
长安听罢,转身上马车,道“回去再说。”
转眼来到安府门前,却见门前的巷子里已然停了一座轿子,轿旁除了轿夫之外还还站着一名提了灯的仆人,轿中隐隐传来咳嗽声。
见长安回来,那仆人弯腰对轿中说了什么,接着轿帘一掀,一名孱弱的青年男子从轿中走了出来。
虽只见过一面,但长安还是打眼就认出了他,上次替林蔼说情的陈复礼。她心中一定,又是一怒。
陈复礼上前向长安行礼,道“情非得已深夜搅扰,还请安公公恕罪。”
“进来说话。”长安转身往府中走去。
一行到了客厅,长安屏退下人,问陈复礼“是你抓了我的人”
陈复礼微微欠身,道“实不相瞒,在下若有这个能耐,也不至于被逼着深夜亲自来见安公公了。在下就是个传话的。”
长安见他满脸病容,似是比上次来时还要憔悴些,冷哼一声,道“什么福州五大世家之一,鸡鸣狗盗藏头缩尾”
陈复礼道“他们说,只要安公公您放了林公子,那位姑娘自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他们在哪儿”长安问。
陈复礼歉然道“我不能说。”
长安冷笑,道“看来就是怕被我逼问下落,才派你来的。”一个病秧子,说不得轻轻打几下就死了。
陈复礼苦笑“我父亲原是林家庶子,入赘到我母家,从血缘上来说,林公子与我乃是堂兄弟,他们觉得由我出面再合适不过。”
长安懒得为难他这样一个来传信的,遂问“如何交换”
陈复礼道“他们的意思是,您先放了林公子和黄簑,他们接到人就会立刻出城。待他们出了城,那位姑娘自会回来。”
“回去告诉他们,我同意了,明天一早就放人。替我警告他们,我的人只要少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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