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立场上来看,这无疑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
无论如何不肯将陶夭还给赢烨,早就准备好了这半枚假的虎符,派钟羡去兖州,刘璋的死,冯得龙的反这桩桩件件都不能细思,细思极恐。
钟慕白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将两枚虎符都收了起来。
甘露殿内,慕容泓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连钟羡都落入了赢烨之手,那不会武的长安必然也不能幸免。她若是不表明身份,那她对于赢烨来说就是无用之人,很可能被杀。她若是表明身份,那她就是杀了赢烨妻姐的仇人,更加可能被杀,怎么想都不容乐观。
“长福,去,带嘉容来见朕。”他焦虑了片刻,吩咐长福道。
长福答应着去了。
不一会儿,嘉容就被带到了甘露殿,显然被叫醒前她睡得正香,从西寓所到甘露殿这么长一段路都未能让她的神情从惺忪中清醒过来。
慕容泓坐在书桌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方才心急,想叫嘉容过来写封信给赢烨保长安的命,可很快便意识到若是此时为长安让嘉容写信给赢烨,岂不等于告诉赢烨他很紧张长安
他不能让赢烨意识到自己手中有两个筹码。更何况,既然钟羡落入赢烨之手的消息都已经传到了盛京,那此事必是数天前发生的,长安若是要出事,恐怕已经出事了。若她能在一开始保住自己,那么在赢烨未与大龑交涉之前,应该也不会轻易死去。
他必须得沉得住气。
“长安被赢烨捉住了。”就在嘉容跪得歪歪扭扭,困得快要稳不住身形时,慕容泓突然开口道。
赢烨两个字触动了嘉容的神经,她很快清醒过来,反应了半天居然高兴起来,问“长安真的见到赢烨了吗在哪里”
慕容泓懒得理她,只问“赢烨是否是好杀之人”
事关赢烨,嘉容那反应比平常快了不是一星半点,道“你是担心他会杀了长安不会的,只要长安带了我给他的护身符,赢烨不会杀他的。”
“护身符什么护身符”慕容泓蹙眉。
“就是一个香包,上面绣了一个赢字的香包。”
慕容泓当即让长福去长安房里找这枚香包。
长福离开后,慕容泓接着问嘉容“不过一个赢字而已,什么人都能绣,缘何就能保她的命”
嘉容道“这个赢字与旁的赢字不同,他见了就会知晓是我绣的。”
“有何不同”
嘉容双颊泛红,咬唇不语。说来也怪,当初对着长安她解说那个赢字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可如今面对慕容泓,却似要对外人说自己的私密之事一般,开不了口。
慕容泓冰雪聪明之人,觑她表情便知肯定涉及男女之情,见她不愿说,也就没再追问。
东寓所一来一回都要小半个时辰,慕容泓不想干等,便着人将嘉容送回西寓所,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看奏折。无奈看不了两个字便要走神,一份奏折还未看完,人倒焦躁起来。
这时爱鱼醒了,跳上他的腿“咕噜咕噜”地求抚摸。
他抱着它坐到软榻上,撸了一会儿后,心中那股焦躁感总算稍稍退下去些。
两刻之后,长福回来复命,说是在长安房里没找到那枚香包。
慕容泓并不相信嘉容的判断,但既然长安将那枚香包随身带走了,证明她自己应该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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