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弃暗投明,以保仕途顺遂阖家安宁。”
言讫,她自瓷瓶中倒出几粒药丸,从中选了两颗给冯士齐及其弟弟冯士良服下,将瓷瓶放在冯士齐手中,笑盈盈道“冯小将军,计划执行至此,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说着,也不看两人表情,回身扶起正在挣扎着起身的钟羡向殿外走去。
到了殿门前,她停下来对那二十余位神情各异的侍卫道“你们也平叛有功,接下来,听冯小将军吩咐便可。待我与钟知州出去后,没有冯小将军的吩咐,任何人不得离开大殿一步。”
出了旌德殿,钟羡逐渐恢复了行动力,便将胳膊从长安的手中抽出,抛下她大步向府外走去。
长安知道他动了气,不过此时她也顾不得了,忙去偏殿取了衣裙草草套上,跟着追回了府衙,一直跟到钟羡的房前。
钟羡进了门,回身将她拦住,冷着脸道“还有什么事没做完么”
“当然,你赶紧写信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盛京,通知陛下放刘光初回来奔丧,让你爹派手下将领沿途护送,如此便可名正言顺取代那两个被杀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羡一把扯入了房中。
钟羡“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再忍不住回身看着她怒意勃发地质问道“今天这一幕才是你和陛下提前设计好的对不对才是你跟着我来兖州的真正目的对不对而我这个兖州知州,也不过是能将你名正言顺地带来兖州实行这一计划的幌子是不是甚至于,就连让我来当这个兖州知州,也是你向陛下提议的是不是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不会猜你疑你提防你,所以才由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我钟羡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
“嘶”钟羡刚咆哮完,长安却突然手捂着脸颊低下头去,娥眉轻蹙面露痛苦之色。
钟羡“”
想起她脸颊上那道被木屑划破的伤口,钟羡余怒未消,强抑着不自在负着手道“你休想用那伤口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告诉你,你绝对不可能得逞”
“可是我真的好痛,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还有木刺嵌在里头”长安拿开手将受伤的那面脸颊凑到钟羡面前。
钟羡扭过头不看。
长安“哼原来你只有在不生气的时候才是君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完全不是君子了,就跟我初见你的时候一样。不看拉倒,我去叫耿全帮我看。”
提起初见,又想起她是个女子,那种夹杂着后悔愧疚的罪恶感一下就漫上了心头,钟羡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做什么你还想跟我动粗不成”长安横眉竖目。
两人站的距离近,是故长安这么一回头钟羡就将她脸上伤口的情况看了个清楚。伤口并不深,但因为是木屑划破的,边缘自不会平整,加之她脸蛋白皙皮肤细嫩,那伤口血汪汪的看着颇有几分可怜。
钟羡暗自叹了口气,意识到发现她是女子之后,自己对她好像更没辙了。
他将长安扯到里间,翻出他从钟府带出来的药膏,又用帕子去盆架上的盆里湿了水,过来替长安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
从受伤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那血渍自是干在皮肤上了,用湿布轻拭也难免会牵扯伤口。
长安眼睛看着别处不吭声。
钟羡看着她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而轻颤的睫毛,知道她并非不疼。
今天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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