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祩忙一边派人去请大夫一边派人去通知刘璋,这边紧着先把钟羡抬到周管事床上。
结果大夫还没来,刘光裕来了。他一回府就得知了钟羡不见的消息,恰好看到刘光祩派去通知刘璋的小厮慌慌张张的,拦下一问,才知道钟羡在周管事房里。
“大哥,方才你说钟羡醉酒,我以为你不过是因为之前与他有过节,想借机教训他一顿罢了,可你难道竟想杀了他不成”见刘光裕来了,刘光祩责问道。
“你跟谁说话呢一边儿去”刘光裕蛮横地一把搡开他,来到床前一看,见钟羡眼耳口鼻均有鲜血流出,眉头不由一皱。这将军卸甲不过就是一剂效力强大的春药罢了,于人并无很大的伤害,因为他还记挂着父亲要钟羡去兖益边界之事,纵使胡来,也不会让他身子败坏到不能成行的地步。可他怎会七窍流血
刘光裕上前探了探钟羡脉搏,见搏动有力,眸中狐疑之色不免更甚,问“这是谁的房间”
周管事上前,小心翼翼道“回世子,这是小人的房间。”
刘光裕揪着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抓到眼前,眉眼戾气横生,问“还有一个人呢”
周管事心中咯噔一声,但他知道这种时候招不招都可能会死,不招可能还能拖延点时间,于是便一口咬定道“世子爷,小人真不知,小人回来的时候真的只看到这人躺在我屋里。”
“不可能”刘光裕一手揪着他一手就去腰间拔刀。他去过客房,以钟羡中了将军卸甲之后的状况绝对不可能在不惊动门前守卫的情况下打晕九妹独自出逃,更别说看都不看九妹一眼的他又怎会在出逃之际还体贴地给她盖上毯子遮挡身体定然是有人进去帮助了他。会否就是那个不知所踪的狡猾丫头新雨
“世子,小人真的没见着什么人啊,求世子明鉴,二爷,二爷救命啊”周管事叫道。
“大哥,你能不能别闹了眼下救人要紧。”刘光祩上前按住刘光裕拔刀的手道。
“起开”刘光裕一肘拱开他,正闹着呢,刘璋来了。
“干什么”他进了门,负着双手看着刘光裕刘光祩喝问。
刘光祩松了手,回身向刘璋行礼。
刘光裕有些不甘地放开周管事,整了整衣襟。
跟在刘璋后头的府医见榻前的位置空出来了,忙上前去给钟羡搭脉。
“怎么样”刘璋踱到榻前,问府医。
府医收了手,回身向刘璋禀道“回王爷,这位公子只是中了助兴药物而已,并无大碍。”
刘璋瞪向一旁的刘光裕,刘光裕心虚地别过脸。
“并无大碍,那他脸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刘璋问府医。
府医捏开钟羡的嘴看了看,又用细签子裹着棉布去他鼻腔耳道里掏了掏,自语道“怪哉,这血好像不是这位公子自己流出来的。”
刘光祩听懵了,问“这血不是他自己流出来的,难不成还能是别人给他淋上去的”
刘光裕闻言,猛然转过脸来盯住府医。
府医举着那裹着细棉布的签子道“二爷请看,他鼻子下面和耳朵上面有血,但他鼻腔与耳道中却无血迹,若是他自己流出来的,鼻腔与耳道中又如何会没有血迹呢”
府医话音一落,刘光裕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去哪儿”刘璋喝住他。
刘光裕回身道“爹,你也听见了,这血是有人淋上去的,证明咱们王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