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咕”的一声,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定了定神才继续道“奴才只是太过紧张,将烛台握得太紧,才留下了压痕,请太后明察”
一直立在太后身侧的长信宫管事姑姑寇蓉突然道“听说当时陛下身边还有一把刀,徐公公怎不去拿刀”
徐良下意识道“因为烛台就在门口地上,奴才一进门就看见了,就拿了起来。”
太后不语,垂眸轻抿了两口茶,搁下茶盏,看着满头大汗的徐良道“哀家给你三天时间。”
徐良怔了一怔,反应过来,忙磕头道“多谢太后恩典”
徐良离开之后,太后问闫旭川“依你看,此事是皇帝栽赃徐良的可能性有多大”
闫旭川拧眉,道“且不去考虑陛下的身体状况和应敌经验,单是栽赃徐良这件事最必不可少的一个先决条件便是继刺客之后,徐良必须第一个,而且是单独到达甘露殿内殿。陛下又如何能料定这一点继而在动手时就有所针对呢”
太后抽出帕子掖了掖唇角,眸色暗沉,道“错失良机,实是可恨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
闫旭川领命。
经了刺客之事,闫旭川在太后的授意下已派了带刀侍卫在甘露殿宿卫。
徐良一回来就直奔长安的房间,长安不在,同房的长福长禄均被惊醒。
“长安呢”徐良铁青着脸问。
“长安被陛下叫去守夜了。”长禄道。
徐良闻言,暗恨一番,转身离开。
刚走到自己房前,忽觉身后有动静,他猛然回身,却见长寿站在他身后。
“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徐良骂道。
长寿赔着笑凑上前来道“徐公公,奴才有一事禀报。”
“什么事”徐良压着一丝不耐。
长寿低声道“今日在殿内,应该有人看到了到底是谁杀死的刺客。”
甘露殿内殿,长安打了一盆水,跪在榻边上,仔细地将慕容泓沾了血的发尾放在水里揉搓干净了,用细棉布擦干,再用梳子理顺。一缕一缕有条不紊。
“长安,宫里的桃花开了么”慕容泓头伸在榻沿,望着绘有蛟龙腾云的帐顶出神。
“应是还未,临华殿前有一株桃树,也不过才绽了满树花苞而已。”长安洗完了发尾,神色不变地自袖中抽出一根血迹斑斑的龙首金簪来,放在水里用棉布细细地蹭。
“怎么还未开呢往年这时节,满山的桃树不都开得云蒸霞蔚落英缤纷了么”慕容泓做梦一般道。
“陛下,那是丽州,这是盛京。”长安道。
慕容泓秀致的眉头皱了皱,叹气道“这座宫城,委实让朕不喜得很。”脑海里蓦然闪过傍晚那一幕,喉间忍不住一抽,他急道“不好,朕欲作呕。”
长安忙捧过一旁的唾壶,慕容泓侧过身来干呕了几声。本来晚膳就没用几口,方才又吐过一回了,哪还有东西可吐
慕容泓见吐不出来,又躺了回去,眼角含泪气喘吁吁,白皙的皮肤被汗意一蒸,便如洗玉一般,衬着乌发墨菊千丝,眉眼蔚然深秀,便似锦绣堆里生出的妖物一般,不是凡间能有的容颜。
长安拿帕子把妖物额上的汗拭了拭,将洗净的簪子擦干收起,端起盆来到窗边,将盆中污水“哗”的一声泼了出去。
躲在窗下的一名太监顿时被浇了一头一脸,地蹲着一动都不敢动。
长安带上窗扇,又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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