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我上一次就遇到过蒋忠旭。”
“他当时也跟现在一样,笼络了很多新人。”
宿砚和林敏都安静的听着。
赵峰继续说“最早死的就是他身边的人。”
然后他一愣,目光跟宿砚对视“我们来这儿的第一晚,出事的那个屋子里的人,有几个在睡觉之前跟蒋忠旭说过话,是不是”
林敏忽然打了个哆嗦,她记性好,哪怕她当时也很慌乱“我记得有三、三个在进屋之前、被他叫过去了。”
宿砚“他这么会哄人”
毕竟村长当时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在耳里,蒋忠旭再会说话,也不至于一个下午就让人完全听他的话吧
赵峰脸色惨白“我就知道,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是想用人命去试”
“试什么”宿砚定定的看着赵峰的脸,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赵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低下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满是骇然“是昨天,昨天,他引着赵松说了要用替代品的话。”
宿砚也反应了过来。
蒋忠旭从头到尾都没说用井水代替无根水,他只是说可以用其它办法。
而这个其它办法究竟是什么,是赵松说出来的。
蒋忠旭确实没有亲自动手,他从头到尾,都是在用人命去试探规则。
而闲乘月,从一开始就知道。
赵峰全身都在发抖,他虽然一直知道这里不是现实,有很多任务者会不择手段,为了活命可以眼睛也不眨的害死其他人,但像蒋忠旭这样丧心病狂的,他第一次真正见到。
“我不能跟他继续住一起了”赵峰全身的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继续跟蒋忠旭待在一起,蒋忠旭肯定会把他也害死,哪怕他一句话也不说,只要蒋忠旭想利用他,他没有信心会不被利用。
“赵哥。”宿砚叹了口气,“你们在一组,你就算搬出了屋子,白天你们还是要一起行动。”
宿砚“你只能自己小心。”
赵峰忽然充满了嫉恨的看着宿砚。
为什么不是他跟闲乘月一组呢
闲乘月会想到办法过这一关,也不会背后害人,怎么就不是他跟闲乘月一组
是不是没有宿砚,当时就是他和闲乘月被分到一组
是不是宿砚抢了他的机会
如果他死了
凭什么就因为他运气不好
就因为他跟蒋忠旭一组
而宿砚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活着出去
宿砚也在利用他。
“赵哥,别钻牛角尖。”宿砚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赵峰有点听不真切。
赵峰看着宿砚,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理智就像一团雾气,风一吹就散了,他咬牙切齿,眼睛里布满血丝,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是我带你的,是我当时带你去见闲乘月。”
宿砚似乎被逗笑了“赵哥,你以为这是谈恋爱,还分个先来后到”
“不对,就连谈恋爱都不分先来后到。”
赵峰面部肌肉紧绷,明明是一张白白胖胖的脸,此时却变成了一脸横肉。
像画里的夜叉。
还是林敏一把抓住了宿砚的胳膊,她紧张的看着天边“天、天要黑了”
赵峰这才阴狠地对宿砚说“你等着”
赵峰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宿砚站在原地,他耸耸肩膀,叹了口气,用看破红尘的无奈语气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