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就算让她沉浸在被背叛的痛苦中也没关系,反正她会一直等着他
夏倚照冷笑一声,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
下一秒却感觉唇上一热,随即是男人汹涌的气息,裹挟着她,不断盈满她的四周,侵占她的感官。
她被蒙着眼睛,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也看不到男人几乎猩红的眼角,只感觉到他不容置喙的力道以及洒落四周的呢喃“阿照阿照”
“皇上”
一旁的庆忠公公见宋寒时似乎有些走神,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周丞相方才说,鹿城那边”
宋寒时神情未动,只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继续。”
他闭上眼睛,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眼前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夜凤照
宫的情景。
夏倚照一袭素衣跪坐地上,以一种灰败的、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皇上”
宋寒时的眉心猛地一蹙,随即睁开眼睛,视线凛冽地看向方才出声的人。
周之余被他看得收敛了神情,微微敛眉,“方才讨论的事情,皇上以为如何”
“朕记得卫家还有个侄子。”
周之余脸色不太好看,没想到宋寒时沉思良久,竟然是提出一个与他完全相反的想法,“皇上还请三思,卫城将军如今正值壮年,家中需要人照顾。”
宋寒时没有应声,只淡淡看着他。
在他这样的视线之下,周之余却是平直了眉眼,坦荡被他审视之后才低下头,“皇上。”
他拱手道“陆广山依旧没有平息他的野心,且他痛失鹿城,虽是萧国出面,但是陆广山显然将怒火转移到我们身上,皇上若是能够找到陆梓睿,兴许能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
这些年宋国与鲁国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关于是谈和还是出征的话题吵了十年都不曾有个定数,谁也不知道宋寒时心里在想什么。
周之余一直都是平和派,极其不主张与鲁国兵戎相向,这倒是与他先前力谏夏倚照去收复鹿城时的态度不同。
宋寒时起身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某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看来周丞相也以为,陆梓睿并没死”
十多年前那场兵乱不只是将宋国一分为二,让陆广山自立为王,更是牺牲了不少人。
其中除了夏倚照的生母夏夫人之外,还有陆广山唯一的血脉陆梓睿。
陆梓睿本也是与夏倚照、宋寒时情同手足的关系,当初的他与夏清河关系最好,他死后夏倚照也曾难受不已,因为是她的父亲亲手抓了他,用他当作人质来使陆广山退兵,才暂时保住了先皇的皇位。
作为人臣,夏大将军只能选择为他的帝王效命,夏倚照理解他,却也不可抑制地对陆梓睿感到遗憾伤心。
虽说当年他在那场混乱之中逃出生天,但也有人亲眼在沾鹿林看到一身血衣,已经被啃噬
得所剩无几,还有他那条有着胎记的胳膊,像是被吃到只剩下一条胳膊,刚好能让陆广山认出来。
但他并不愿意相信。
夏大将军当时生擒了陆梓睿做人质,因为信不过陆广山的为人,便直接了断地攻了他的下三路,许是下了重手才能当场认定他已经不能人道,于是陆梓睿被生擒才有意义。
否则以陆广山的性格,不过是一个孩子,日后可以再生,但现在陆梓睿是他唯一的血脉,他不可能不顾忌他。
只是后来陆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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