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酒力,公主万不可贪它甘甜,饮多误事,失了体统便不美了。”
那王女最听不得旁人一丝一毫瞧不起女人的话来,水溶这话外人听上去是十分的好心,但听在王女敏感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只觉得水溶是瞧不起他们茜香国女子的酒量,便卯起了劲儿和水溶拼起了酒来。
武官们还好,大抵在边关见多了不拘小节的女子,但文臣们见了这王女逼迫水溶拼酒的样子,面上却不由自主的带出了些鄙夷的神色来,果然是海外蛮夷小国,如此不知礼仪,真是有伤风化,可怜北静王为了顾全大局竟然被一个女子逼迫至此。
如此一来二去,那王女酒量过人毫无醉色,但水溶已经是双颊通红、眼神迷蒙,都有些站立不稳了。皇帝见状便安抚了那王女几句,更允许水溶提前离席回府休息去了。
待水溶离开皇宫坐上王府的马车,吃下了准备好的醒酒汤,略略休息了一个时辰,整个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再不复见刚刚醉眼朦胧的样子。
宫里面招待王女的酒宴还在继续,热闹非常,而水溶则在这样热闹背景的掩护之下,带着一众暗卫在夜色之中潜入了白云庵。正如暗卫们查探过的那样,白云庵守卫看上去森严,但失去了最为棘手的锦衣军,这森严的守卫对于水溶而言便如入无人之境了。
皇后在净室里礼佛,形容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全然不复当初母仪天下的姿态,看上去就如同寻常妇人一般,穿着寻常比丘尼的衣裳,头上只插了支玉钗。
见到秘密潜入的水溶,皇后在惊慌之后竟然露出了喜色,水溶做了个手势,皇后这才止住了刚要出口的呼声,水溶命暗卫们把守左右,这才对皇后说道“姑母,水溶来迟,叫姑母受苦了。”
水溶之妻严大姑娘是皇后的侄女,水溶称皇后一声姑母也是应当,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称呼更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皇后听了,脸上的神情果然越发的放松了,对水溶露出了感激之情。
水溶见了这才复又低声说道“姑母,这是忠顺王妃送出的密信,你看一看,她所言可是有不妥”
水溶将贾元春递出的密信交给了皇后,皇后看过之后脸色大变,半晌才艰难的点头说道“我曾经确有这样的心思,但我在宫里面并没有那样的机会,皇帝盯得极紧,我人手有限,无法安排得天衣无缝,虽有此意,却并没有行动。”
水溶眉头一簇“那姑母你这是”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愤恨,这才对水溶说道“我本以为我被皇帝软禁在此,所看到的真相便永远无法对人言说了。如今见了你,我才知道果然老天有眼,不会叫那种丑事被遮掩过去”
丑事水溶心底划过一丝愕然,随即又兴奋了起来,忙问道“还请姑母言明”
皇后冷笑一声“我的人无意间撞破了父皇被顺嫔画了一幅月下美人图,还赔了一首哀思款款的情诗。顺嫔是皇帝的妃子,父皇却作此姿态,很有垂涎之意,这公媳扒灰,不是丑事还是什么父皇被撞破了丑事一病不起,皇帝却拿我做替罪羊,果然是好夫妻”
皇后说到最后,难掩心里面的仇恨,眼睛越发的红了,手紧紧的攒在一处,指甲刺破了手心还不自知。
饶是水溶心智坚韧,听了这话不由得也呆立了片刻,不敢相信的问道“当真”
皇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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