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殚精竭虑的为他谋算。如今他改好了,他爹喜得和什么似得,就差在家里面给林大公子供个神位了,怎的到了林大人这里,就黑白颠倒了呢
啧,难怪璟轩和他爹关系生分,换了是他,只怕早炸了窝了,这种家,换了谁可都待不下去的。
薛蟠这么想着,脸上自然带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来,也不管这是不是公堂之上了,开口嚷嚷道“姓吴的我看你才强词夺理,什么叫没有伤人今儿这是碰到了我们,他没有得手罢了,若是换了普通百姓,还不得叫他那鞭子抽出个好歹来反倒是我们魏大哥做的事才叫惩恶扬善大快人心我看你们吴家才真是是非不分的厉害,还是娘娘的娘家呢,我呸,下不出蛋的母鸡就知道叫唤。”
薛蟠这小子素日有个呆霸王名声正是因为他有股子呆蛮的劲儿,脑子一昏,什么话都敢往外面嚷,心直口快的厉害,最见不得别人藏头露尾、指桑骂槐。从刚刚他就一直忍着没插话,到了现在实在忍不得,这才上蹿下跳的跑出这么一大段话来,连吴妃都给骂了进去。
被他这么一通骂,不单吴家兄弟、林如海两个呆立当场,就连蒋大人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刚刚到衙门口的时候马车里那位可是下了车径自去了后堂了,当时他可看得真真的,确定是当今皇上无疑,他刚要行礼,却被皇帝给止住了,只吩咐他秉公处理便是。
如今皇上可就在后堂听着呢,薛蟠这小子怎的就在前面连吴妃娘娘都骂进去了,这算怎么回事儿蒋大人这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倒是在后堂一直听着这些动静的皇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薛蟠这小子虽然粗鄙了些,倒是个性情中人,比旁人强得多。得,这位的心都偏得没边儿了。
“放肆,你这是在咆哮公堂。”吴君荣最先回过神来,大怒道。
璟轩拉住还要跳起来的薛蟠,冷冷的扫了一眼林如海和吴家两兄弟,令人目眩的凤眸中渗出了刺骨的冷意,刚刚还口若悬河的吴君荣被这眼神钉在当场,觉得仿若一桶冰水当头淋下,叫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就是这种眼神,林如海后心发凉的同时心底升起一丝厌恶,每每他想着要和这孩子修复父子之情的时候,他总能想到这孩子和那女人一模一样的眼神,好像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就像蝼蚁一般不堪入目,明明每一次做错事的都是他们,却偏偏比任何人都理直气壮,让旁人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虚。
他极端厌恶这种冰冷轻蔑的眼神,却又在这样的眼神下说不出话来,他更厌恶这样懦弱的自己,仿佛连最看重的风骨都失去了。
看着刚刚还振振有词的人集体失声,璟轩收回视线,嘴角一扬,冷冷的笑了笑,对堂上的蒋大人拱手道“大人,叫他跪地磕头可不是我们有意折辱于他,而是想要救他一命。奈何这世上总有人不识好歹,不仅不谢恩,还口出不逊,赏他两个耳光还不知悔改,当真是不可救药。蒋大人,不知道谋逆是个什么罪名”
蒋大人心头一跳,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璟轩的话给震惊了。谋逆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吴君荣刚要开口,只听后堂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声冷哼“都不必说了,是非曲直朕在马车里面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马车吴君荣这才想起来,刚刚家人也说了,弟弟嫌那马车挡在城门口碍事,这才挥鞭子想要抽马,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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