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贾母可是十分清楚女儿女婿两个和这孩子的关系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这些话贾母自然不能对史夫人说,只得道“你的心情我自然明白,只是那孩子如今身在宫中,未经传召,我们也没有法子。先时还有太妃娘娘照应,如今娘娘自己也过得艰难,我们也不好给娘娘添乱。”
即便在场的几乎都身有诰命,但皇宫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没有后宫娘娘的传召,私闯禁宫那可是死罪。之前因为陈太妃是王家表亲的关系,与贾家一向交好,可自从搬驾太上皇南巡之后,陈太妃便失了宠,无子无宠的太妃,尚且自顾不暇,又哪有什么余力帮衬这些人呢
史夫人听了愣了半晌,忽的想起一件事,忙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得问道“记得大姑娘如今在皇后娘娘面前做女史,不知道大姑娘有没有法子给林大公子面前递个话”
贾母叹气“你以为我们没想到么只是太后娘娘那边不比寻常,这事实在是行不通。”
王夫人此时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当初送女儿进宫做女史,是为着新皇空虚的后宫,自打新皇登基以来,连年事多把选秀大事给耽搁了,皇后娘娘透出过话来想要选拔一批世家女子充作女史,便有个曲线选妃的意思,贾家这才把元春送进宫去。
哪想到这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么多年过去了,元春从及笄之年熬到了二十出头,眼看着到了二十五岁便要被放出宫自行聘嫁了,却还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女史,嫔妃的影儿都没见到,反倒把大好的青春都耽误了,到了二十五岁,她的元春除了给人续弦,哪还有什么好的出路
王夫人每每想到这儿,心里面都一阵阵的发苦,大儿子没了,女儿又坏了前程,她如今只剩下宝玉这么一个命根子了。
等到送走失望至极的史家人,贾母的心情着实不好,便打发众人都回去了,王熙凤刚回房,贾琏便也回来了。对于自己这个相公,王熙凤最初还学着五娘那样恩威并施了好一阵,偏偏那薛呆子平日里风流得跟什么似得,碰上五娘便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到了自己这里,该给的甜头也都给了,该发的脾气也都发了,这贾琏就和滚刀肉似得,嬉皮笑脸了一阵,背地里还是忍不住偷嘴。
王熙凤如今已经对他彻底失望,要不是还想着借他生个一儿半女,王熙凤真是连身都不想让他沾。也因着对他不再有什么念想,王熙凤索性便放开了,和贾琏约法三章,若有看上眼的丫鬟也不必藏着掖着,开脸做通房便是,不许他在外面和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
王熙凤一松口,可把贾琏欢喜得和什么似得,舔着脸先要了凤姐的两个陪嫁丫鬟喜儿和乐儿,后来又花了十两银子从外面买回来一个俊俏的丫鬟。那喜儿和乐儿是知道王熙凤手段的,即使开了脸,也战战兢兢了好一阵,至今不敢在王熙凤面前造次,外面买回来那个先时不安分,不必王熙凤动手,喜儿和乐儿两个就自告奋勇的将她整治了一番。
贾琏虽然喜新厌旧,但喜儿和乐儿也是有几分争宠的手段的,倒也留住了贾琏的心,这贾琏如今娇妻美妾环绕,倒是少犯了些和粉头小媳妇们勾勾搭搭的毛病。
贾琏今天也没了平日里的精气神,一进门便长吁短叹了起来,坐到榻上,拿起床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王熙凤瞥了他一眼“今儿史家夫人在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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