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眼前发黑,但若让他们在船上讨生活,他们是异常愿意的。
因而从金陵折返姑苏的这段时间,王祁便与金三娘详谈合作的细节。而金三娘的妹子五娘,却是和一船的小戏子玩在了一处,五娘出身山寨,对这些小戏子们还没有偏见,她自己不过才十三岁,与这些小戏子年纪都不相上下,一群女孩子很快便玩在了一处,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黄鹂鸟儿似得。三娘见一向有些内向的妹子难得开怀了些,心中很是安慰,也不去管她,璟轩一门心思的给许文英撰写新戏,也没心思去管教那些女孩子,因而这群女孩子真的成了脱了笼的小鸟儿了。
外面的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全然无法影响到正全神贯注的璟轩,许文英在一旁看着眼前少年神色专注的模样,心里面不由得暗自赞叹,璟轩如今写得这出新戏,便是基于他许家的切身遭遇,不过戏曲到底和事实不同,其中改编的部分何其繁多,璟轩便把他留在船舱,一处一处的与他斟酌。
璟轩对此事极为上心,既要把许家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化入戏中,又不能失了戏曲固有的韵味,两相权衡总要有舍有得,偏偏璟轩对待曲辞一事极为执拗,讲求的是臻至完美,因而每每有一处不合意,便要反复推敲斟酌,许文英作为这部戏曲的原型,又精通文墨,自然而然的跟在璟轩左右与他商讨。
这一日日头西斜的时候,璟轩刚刚完成了第三折,反复看了三遍,心中颇觉满意,便递给许文英叫他瞧看,许文英一边看,一边连声赞叹,对璟轩的巧思很是佩服,璟轩心里面也很满意,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许文英看到精妙处,不由得抚掌叫好,璟轩一瞧,被许文英喝彩之处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地方,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些,许文英叹道“这是从何想来的妙招,真真是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
璟轩还未答话,魏臻刚好从外面走进船舱,一眼就看到璟轩与许文英两个凑在一处,许文英的手上正拿着曲谱,璟轩侧着头与他讲话,脸上还全然都是愉悦的笑意,两个人的身子已然贴到了一处,却都还浑然未觉。
魏臻的眸子缩了一缩,神色低沉了几分,转瞬又恢复了正常。璟轩与许文英听到响动抬起头来,便都没觉察出魏臻的异样。
“魏兄。”许文英平素很是自得于自己的文武双全,可与璟轩、魏臻等人相处这段时日以来,论武艺他是魏臻的手下败将,论文才他也被比他小上不少的璟轩给比下去了,因此把那丁点儿的傲气都收了起来,加之魏臻与璟轩又是他复仇的恩人,他对待两人的态度自然异常的恭顺,见魏臻来了,忙站起来拱手施礼。
魏臻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油灯安置到了璟轩的书案之上,才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继而想起了女孩子的叫骂之声。
三人忙出了船舱,这才看到,外面宽阔的河面之上不远处停着一艘大船,那船有双层楼高,颇有些画舫的模样,却又比画舫显得华贵大气,船舱的窗户全都敞开,从天色已暗的外面看进去,那灯火通明的内室便格外的清楚明了。
里面正大排筵宴,一群华服的公子哥儿们正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他们的身边还或多或少的都有着妙龄女子嬉笑玩乐,而引起喧哗的源头,正是对方发现了璟轩这边的船上竟然有着十余位模样俊俏的年轻女孩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