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怎么活”
“日朝往来关我们什么事啊”
“肃静肃静”八字胡监工挥舞着武士刀大喊,“决议已经下达要是你们不想干,尽管放下农具走人,外面有的是二十斤白米就可以当牛做马一整月的流浪汉。”
是啊,现在朝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吃不饱饭的穷人。众人虽然怒火腾腾,但是却都牢牢握住了手上的铁锹,没人敢放。
李炳胜望着那个趾高气昂的日本监工,觉得他的身影好像和害死自己一家的日本浪人重合了。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他握紧木柄悄没声息地走上去,扬起锄头对着监工的脑袋狠狠一砸。鲜血四溅的那一刻,他好像看见自己的亲人都在云端微笑
“死人啦,死人啦”
一同做工的工友们先是惊恐不已,而后纷纷取了帽子狠狠掷于地下,大喊“砸得好走,去仓库抢米,反了他娘的日本人”
此时,北京,景仁宫小厨房。
蒸锅微启,炉火半烬,空气中弥漫着奶油芝士的甜香味。甜白瓷小盅里盛着金黄的玉米浓汤,肥美多汁的烤鹅肉被摆在用松茸和西兰花精心装点的白瓷盘中,旁边是焦黄的土豆泥。蓝裙白围的厨娘正拉开烤箱,用镊子取出一只只烤得金黄鼓胀的奶油菠萝包,将它们摆放在玄瓷小碟上。
两个教珍妃娘娘学手风琴的西洋琴师,正在给娘娘准备英国菜。景仁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好奇地挤在厨房门口踮脚张望。
芷蓝拿着个玻璃醒酒器,一面摇晃着里面的西洋葡萄酒,一面嗔道“我把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蹄子,皇上来了,还只顾着贪玩都给我到殿前伺候着去”
小宫女们都不怕她,嘻嘻笑道“姐姐不知道么正是因为皇上来了,才不用我们伺候呢。”
众人一愣,随即大笑“妙极,妙极,可不是这个道理”又有人问“芷蓝姐姐,殿里奏的是什么音乐啊,这声音时高时低,倒怪好听的。”
芷蓝凝神听了一回,笑道“约莫是瓦尔铃小提琴罢”
“什么铃这声音也不像铃铛呀。”众人奇道。
话音未落忽然听一个严肃的声音大喝“放肆,你们挤在这里成何体统”
小宫女们浑身一颤,赶紧站好福了福身“给锦嬷嬷请安,我们在给小主传膳。”
锦嬷嬷脸色阴沉“什么娘娘怀着身子,怎可吃这些洋鬼子做的不清不楚的东西”
芷蓝不由皱眉。若桐怀孕,内务府派了八个有经验的老嬷嬷来伺候。八人中当属锦嬷嬷年纪最长、资历最深,是光绪还在醇王福晋腹中时伺候过他们母子的有功之臣,在宫里很有几分体面。
因为慈禧对这个孩子打的主意是抱养之后收为己用,而不是除之后快,所以锦嬷嬷倒还尽心尽力,没存什么坏心。
问题是她很重视自身的威严与体面,做什么都要摆出个说一不二的样子,俨然正义化身、端方表率,经常吓得小宫女们战战兢兢。
然而景仁宫的气氛一向是温馨自在的,说句放肆的话,连皇上在她们面前都是和颜悦色、有说有笑的,偶尔闯了祸还“好姐姐”、“姑奶奶”地喊着她们赔不是。
忽然刺巴地来了这么个棺材板做的木头疙瘩一般阴森严肃的老顽固,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满极了。
芷蓝打起十二分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嬷嬷勿怪,西餐怎么是不清不楚的东西呢宫里的西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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