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那就也叫慎嫔也一起跟着忻嫔搬过去,陪着你一块儿住着吧?也免得忻嫔自己一个人住着,你素日里公务又忙,再叫忻嫔寂寞了。她们两个做个伴儿啊,平日也好有个人说说话儿。”
慎嫔面上登时红了,连忙起身行礼,“妾身……谢皇太后体恤!”
皇帝便也笑眯眯瞧着,点头应道,“皇额娘如此安排甚好,儿子也谢皇额娘的恩典了。”
当场,只气坏了忻嫔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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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各自散去,慎嫔和忻嫔便都回到自己的寝宫里收拾,等着搬入皇帝寝宫“烟波致爽”左右的跨院里去。
那两个跨院各有侧门与烟波致爽相通,俗称“东所”、“西所”。高云从已来传旨,叫忻嫔搬入东所,慎嫔住西所。
虽说按着规制,东边的地位高于西边儿,可是皇帝的寝殿却是在“烟波致爽”的西暖阁,故此反倒是慎嫔所居的西所距离皇帝的寝殿更近了。
忻嫔越想越是有些恼怒,忍不住摔摔打打,“慎嫔?她算是个什么东西!阿玛不过是个得木齐,算在咱们八旗里头也就是个佐领!一个佐领的女儿,竟然能在皇后宫里进封,进宫没多久又晋位为嫔,当真是便宜她了!”
慎嫔家出自厄鲁特,皇帝为表示重视厄鲁特,这才叫慎嫔进宫就是在皇后宫里学规矩,得以初封就是贵人。
甚至便是慎嫔跟容嫔同日诏封为嫔,同日行册封礼的;可事实上,慎嫔早在乾隆二十六年底正式诏封为嫔之前的几个月,已是在份例上享有嫔位的待遇,是比容嫔更早一步得了赐封的。
若此,足可见皇帝对这位慎嫔的重视去。只不过后来谁也没想到皇帝在给封号的时候儿,莫名给了用重了的这个“慎”字去。
乐容小心劝道,“主子不可掉以轻心。慎嫔虽说是蒙古人,可她是出自厄鲁特蒙古。厄鲁特蒙古在西域,与西域各部之间多年通婚,故此慎嫔的相貌倒是与科尔沁、喀尔喀蒙古各部的相貌不同,看上去不像是传统的蒙古人,倒更像是西洋人一些了。”
慎嫔皮肤尤其白,高鼻大眼,也颇有几分异域风姿。
“只不过她是在皇后宫里,这几年被皇后攥得登紧的,才没什么机会侍寝……”乐容道,“这回倒没想到,皇后被送走了,却给了慎嫔机会翻身。”
忻嫔便眯起眼来,“是啊,你说得对。咱们好容易将皇后给送走了,却没想到皇后宫里还有这么个碍眼的呢。我倒是棋差一招,没算计到这一步。”
乐仪也说,“况且慎嫔、容嫔两个都在皇后宫里,如今容嫔已是得了机会搬了出来;奴才倒是觉着,那慎嫔说不定也是想的。这便早就巴望着皇宠呢。这回得了机会去,她怕不得八爪鱼似的死死抓住了皇上不放手去?”
忻嫔心下恼意更盛,“……叫陈世官来!将那杜鹃鸟的头骨粉末,还有令贵妃那张方子一并拿来!我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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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嫔搬到“烟波致爽”的东所去,安顿停当了,陈世官便由太监引来请脉。
忻嫔已是横下一颗心来,这便将那鸟儿的头骨粉末打开了,给陈世官瞧。
“你既是江南人,不妨瞧瞧这个,看你可识得?”
陈世官用指甲挑了一小撮粉末,凑在鼻息前仔细地闻了,却是皱眉,迟迟并不作答。
忻嫔有些失望,“怎么,竟不认得?罢了,总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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