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儿,“只是苦了永琪那孩子。”
语琴还是忍不住道,“……若他这么拼命,咱们是不是该谏阻皇上,就别让圆子上船啦!”
婉兮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有皇上呢。再说,是该叫圆子来送一送他哥哥了。”
婉兮说着抬眸,紧紧攥住语琴的手,“姐姐,便从今日起,咱们也都在咱们心里,将小鹿儿送走了吧……叫他无牵无挂,才能早日重入轮回。”
语琴的心下也是揪着一疼,痛楚却也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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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之上,终是击鼓声起。
便是号令,二十艘龙船齐齐发轫。
只见皇帝所乘的龙船自是一马当先,没人敢超越而过。
皇帝抱着小十五,亲立船头,迎风破浪,衣袂翩然。
紧跟在皇帝船后的,一左一右是两艘船。
一艘不出意外,是永琪的;另外一艘,则是定亲王绵德的。
原本永琪的船优势更大些,可是绵德的船也不甘示弱,两艘船一左一右都紧紧咬住了皇帝的龙船。
虽说看得叫人揪心,却是精彩异常。
玉蕤都忍不住拍掌,“当真是死死咬住,分寸不让!虽说从辈分上来说,是叔侄,仿佛绵德阿哥应该让五阿哥一程;可是从封爵上来说,绵德阿哥却已经承袭了定亲王,五阿哥还未得封爵呢,那绵德阿哥便自应超到前头去!”
婉兮却侧耳倾听,在一片澎湃的鼓声、众人的呐喊声中,听见一线异样的声音。
“你们听,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怎么听着绵德那边船上喊号子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
语琴是抚琴之人,耳朵格外灵,这便也侧耳倾听片刻,便是点头,“仿佛……是女子的声音!”
三人面面相觑。
婉兮便皱眉,“我倒听说江南行船,也有行规,颇为忌讳女子上船,说是不吉利。可是这会子龙船上不但有女子,甚至还是在皇长孙、定亲王的船上,那这女子的身份必定只有一个可能——”
语琴便也轻哼一声儿,“还能是谁呢,必定是绵德阿哥的嫡福晋、咱们固伦和敬公主的大格格呀!”
玉蕤也是赞同,“除了这位既是皇上孙媳妇,又是皇上亲外孙女儿的,方不担心皇上不高兴。除了她之外,旁的女子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去?”
婉兮便也是扬了扬眉,“阿日善都亲自上了龙船,为绵德击鼓呐喊,可见她的助夫之心。那么今儿这场竞渡,绵德那边儿怕也是同样志在必得了。”
说话之间,海子上的情势又发生了变化。
“姐,你看五阿哥那是怎么了?”玉蕤揽住婉兮的手臂,向永琪的船上指。
婉兮看过去,也是一愣。只见原本直直背身立在船头的永琪,这会子忽然躬下了身去。在那快速划动的狭窄龙船上,站立都有些不稳,叫人看着都跟着揪起心来。
“他这是怎了?”婉兮也是纳闷儿。
永琪的失态,岛上的内廷主位们看见了,距离他更近的绵德和阿日善就更是看见了。两人一头一尾一齐鼓励士气,他们的船趁着这个机会,终于超到了前头去,将永琪之前的优势尽数抹杀了!
船到终点,终是皇帝所乘龙舟独占鳌头,绵德的船第二,永琪的第三。
前三艘船咬得很近,几乎一起到达之后,其后永珹、永璇、永瑢的船才陆续到了。
永琪输给绵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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