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取出验钞机点钱。
车内气氛终于在这一刻变得平静,五分钟后,各得所需的两人均露出满意笑容。
原厂吧唧本被放置在银色盲袋内,为了区分角色,符狸在分货时将吧唧压在银袋外部,一同套上透明自封袋。
为了避免分货时出现二次损伤,他全程穿戴手套不留指纹,摆放时也是正面对正面,别针对别针,每两个之间还额外放上一层缓冲泡泡纸。
这些都有视频留存,每个清货过得团员都对符狸赞不绝口。
德骨喇一连验了几个都没问题,将银葱底平铺在阳光下,眯眼欣赏薄膜下闪闪发光的千色美貌。
他喜欢的角色叫唐年年,栗色短发,包子脸。茶色眼睛后尾下耷,元气开朗的向大家展露笑颜。
德骨喇是真的喜欢这个柄图,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符狸见状目光柔和几分,将一叠多出来的钱币退还至牛皮钱包上,轻声道“多了三千。”
“没多。”德骨喇收回吧唧,并掌将钱推回,笑道“我也不能总让你垫钱,这些先放你那,下次直接扣款新谷就成。”
“货没问题,团长下单送货辛苦了”德骨喇将取出过的吧唧悉数塞回盒里,只留一个别在伞柄底部那根绳上。
“天色尚早,马上又是下午茶时间,为表感谢,要不要一起找家店放松放松我请客。”
“不用了,我还有事。”符狸抬手婉拒,抱着简此鹤娃娃等待德骨喇离开。
谁知德骨喇不按常理出牌,听到拒绝后竟指着后座另一箱谷子哀怨“有事是什么事呀难道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是因为还要去见别的男人好花心哦。”
“”符狸微怔片刻,忍无可忍,梗着脖子咆哮出声“不是,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我是直男不要在外面给我随便安上奇怪标签”
“那是糯米团的谷,和你一样选了面交”抱怨的话在打开口子后,滔滔不绝。
团里的麻烦鬼不止德骨喇一个,提起糯米团,符狸同样一肚子苦水。
“团从成立至今总共开过六次谷、收过六次款,那家伙前五次都交钱了,却在第六次时说自己暂时拿不到支付宝让我先垫着,之后补上。”
“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帮忙垫上一两次也没问题。但你知道他说什么么他说他是大明星,不缺这点谷钱,还说之后送我我推海景,一万以内随便挑。”
德骨喇“哇哦”了一声,仰头轻抚下巴猜测“会不会人家真是大明星就像我,对电子产品过敏是真的,想把你约在半夜面交也是因为讨厌阳光。”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报真名和身份证号。”符狸反驳。“还有你,不要真当我是傻子好不好。
要是你要是真对电子产品过敏,那你怎么玩的星虹2,又怎么入的这个坑”
星虹2是手机游戏,就算用模拟器完也是电脑游戏。
德骨喇有几次在群里发过活动排名,他看起来健健康康,压根不像得了罕见病的样子。
“自然是凭借对真爱的坚定不移”
瞧瞧,就连回答也是那么的不要脸
符狸冷哼“呵,那你确实挺爱的。”
“当然”德骨喇把嘲讽当夸奖,骄傲的尾音能扬到天上去。
两人无言静坐片刻,德骨喇小心观察符狸,见对方警惕心相比于初见时降低不少,商量道“狸狸团长长我和糯米团在团里聊过几次,你要和他面交,也把我带上呗。”
“咋地,现在还是中午,你的紫外线过敏突然好了”
“啊呀,人都出来了也不怕这一点。你看我不是给自己穿的严严实实嘛”
符狸和糯米团约定的面交点离商业中心不远,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
不同于刚刚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里人烟稀少,荒芜衰败。
街道两侧水泥房蒙着厚厚灰尘,若隐若现能看到半褪色的红色拆字。
一旁的公交站台年久失修,立牌外用于保护的塑料片发黄、破损,印着站台名和路过公交的写真纸早已在风吹日晒下模糊一片,看不出具体字迹。
公交站后面有个公园,疏于照顾后成了植物的天堂。
杂草、藤蔓在这里肆意生长。厚厚的枯叶铺满地面,记录着它们的生长轨迹。
公园中心处有一片空地,丰富的活动设施提醒大家这里曾经也繁华过。
但现在它们都但和公交车站台上的塑料片一样,手一碰,碎一地,再也不像昔日那般能引来孩童快乐玩耍。
符狸是来上大学的,非本地人。
他不明白为何这么大一块地皮会被闲置,明明h市寸土寸金,房价出了名的贵。
德骨喇站在符狸身边,收起黑色阳伞道“这里的地有点玄乎,之前拆迁时死了好几个人,说是闹鬼。”
明明只隔了几公里远,商业中心那阳光明媚,这里缺阴云密布。
符狸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四周树叶簌簌落下,好似在奏一曲哀之乐章。
德骨喇摘下墨镜,双眼弯成月牙,安慰符狸道“没事的,传言那些厉鬼只在夜里出来害人。”
“不过若是真的只在夜里行动,那死去的几名工人又是被谁所害呢”德骨喇压低声音,故意在符狸耳边低吟。
“难道说”他突然用力击掌,吓得符狸打了个哆嗦。“糯米团之所以把面交场地约在这种地方,是因为想要杀人逃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