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打开,直接这么一掰为二,然后给彭湘分了一小半,自己开始啃剩下的。
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彭湘背过身去擦了一下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然后起身去洗了手才回来接了玉米,坐在台阶上跟着一起啃。
这种消防通道全是感应灯,如果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打扰,也不会亮起灯,半昏暗的样子相当的能给人安全感和遮蔽的保护。
占凉啃了一半的玉米,扭头看彭湘,“能问问你为什么哭吗”
“成绩。”彭湘低着头有点闷声,“我月考比期中考低了六十七分,排名掉了二十二位,害怕期末我被滚动出去。”
好歹是特招而来的学生,各个都掐尖在一班,谁考出了全年级前五十,就自动给别人挪位置离开一班,彭湘觉得特别绝望的就是她的名次在往下掉,可是,她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当惯了第一的彭湘,根本没想到自己连第二第三都做不到,名气会唰唰唰往下掉,甚至有可能被滚动出一班。
一想到这个可能,彭湘的心就和被揪起来一样,拿着玉米又想掉眼泪了。
占凉看来一眼彭湘,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她这个舍友就属于自尊心比较强的那种,有的时候晚自习回去,经常有舍友带着小甘回去背课文或看一下知识点,可是彭湘不,她就不愿意看,总觉得把本子带回宿舍就是证明白天听课没听懂,学习没学扎实。
然后,在大家都在宿舍翻小甘的时候,彭湘就会早早的睡觉,但是根据占凉两次下床放东西的经验来看,彭湘可能就在偷摸等着,等熄灯之后自己借着手机的光偷偷在被子里看书。
占凉对细微声音还是比较敏感的,有的时候哪怕彭湘的动作已经放的特别轻,但是被捂住需要时不时透气的呼吸声还是让她发现了彭湘的小秘密。
这样,不行。
如果不帮彭湘走过这个莫名的自尊心坎,她的心理压力肯定会更大,说实话,能从全疆各地选出来的这些学生,有几个是学习能力差的彭湘的成绩突然掉下来,真的和她夜里休息不太好有关系。
占凉可是很清楚,缺乏睡眠和心里一直有事,对记忆力和大脑活跃程度的损伤。
“我其实,知道你晚上在看书。”占凉想了想之后,仗着自己刚掰了一半玉米,干脆把话挑明,然后看着彭湘僵硬到玉米都不吃的动作,不慌不忙的继续,“其实李璇前段时间也在看书,孙艳辉上个月底有段时间也在背单词,我睡觉比较轻,可以听到。”
可能是突然发现,自己偷摸学习的时候居然还有其他人也这么做,给了彭湘不小的安慰感,她抿着唇不说话,半晌才把脸埋在臂弯里,“很丢人是不是”
“我好累啊,大家都特别的聪明,每个人学的都用功又努力,和初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以前初中的时候,老师最常和我们说,你看班里的彭湘,平时有张有弛,学习高效不死学,轻轻松松考第一,我家里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不是的,现在考个第一好难,我根本考不出来,真正那些不努力就可以考得很高的人,不是我。”
可能是群英荟萃之后,才让彭湘发现她只是普通人之中的天才,和真正的天才相比,就显得平庸和逊色很多,就用个最简单的例子,彭湘的英语完形填空做的很差,专项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