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旧怨如尘。
容磊过得肆意有潇洒,没有人找不自在的提到他的母亲与父亲。
由亲人口里讲出来的故事远比传闻要细腻悲怆许多。
容磊把故事分了两段来讲,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回荡萦绕,“我的母亲叫陆宴,你和她常常见面,虽然是在墓园里面”
少女时代的陆宴被保护的很好,她在大学时代,还没脱离象牙塔之前认识了在校门口卖红薯赚学费、生活费的穷小子容成。
陆宴被教得很好,坚持不以金钱衡量个人,错信容成给她的那些山盟海誓,为此不惜与家人闹翻,哪怕放弃大额财产、登报断绝父女关系,也要坚持和容成在一起。
那从商最好的黄金时代,容成靠着陆宴的私房钱与人脉关系成功起势,接着容成乡下的老婆带着林故若和容磊初见时办葬礼的儿子打上门来。
陆宴才知道自己被骗,然这时她已为容成身怀六甲,众叛亲离。
糟糠之妻不够貌美,但足够听话,会伺候人,熟读女德,活脱脱以夫为天的典范封建余孽人物。
加上容成重男轻女的子嗣观念,迷信的认为陆宴喜欢吃酸,怀得是个女儿,不如儿子。娇滴滴的大小姐又总是要费心哄着才行,容成权衡利弊,毅然选了发妻,一脚无情的踹开陆宴。
“我妈发现容成真的是外公嘴里那种心术不正的人时,她已经怀我到第七个月,没办法打掉了。或许是一时迷茫的原因,她怀着绝望生下我,让我姓容,时刻都提醒自己的错误。”容磊的声音散在风里,林故若把他搂得更紧。
明明是容磊在说伤心事,他面无表情,林故若倒是有氤氲雾气始终弥散在眸里,她在替容磊觉得委屈,又很心疼。
林故若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去亲他的唇角,抱他抱得再紧点儿,给他挡挡晚风而已。
容磊哭笑不得的去摸小狐狸的脑袋,“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怜,我只是没有在成长里得到足够分量的父爱和母爱而已,外公认我、家里有钱,过得不算差的。而且你看我这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可怜人的样子吧。”
“哦”林故若拉长声线,“那并不妨碍我心疼我老公啊。”
容磊挑眉稍,捏她的脸颊,要求道,“再喊一声。”
“老公。”林故若乖巧喊,又软音叫,“哥哥”
容磊眸底晦暗不明,低声说,“除非你不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了,否则你暂时别喊了。”
林故若会意,没有在继续撩拨,她想听完这个漫长的故事。
想知道容磊怎么长大,想扫清心头那些困惑与不解,要弄明白隐瞒与期盼。
可以没有任何解释,得不到解答也能够继续相爱,挽手走至白头。
但谁又能不喜欢无瑕疵的爱呢
“那你讲嘛。”林故若撒娇。
“我五岁时候看古装电视剧里飞檐走壁的大侠,于是把四五个椅子隔着放开,拿着桃木剑披着浴巾跳椅子练轻功,被我妈发现后狠狠的打了我一顿,当时特别生气,后来想想,是我不对多一点儿十二三岁开始年初中,叛逆之极,奇迹般地开始和我妈关系有所好转,不知道是我长大了,还是我妈其实同是叛逆少女,她很能理解我出格的行为点。”
容磊讲了许多许多,他把记忆里那些深刻的点全部翻出来,好的坏的,统统说给林故若听。
在林故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