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什么的资格和权利,让他搞对象就搞对象别老想着当别人爹。”
他着宽松的运动款家居服,领口露出半截凹凸有致的锁骨,光隐入布料底部,林故若蹬掉鞋子光脚朝他走过去。
容磊睨过来,喉结上下一错,话音未断,“陈逆这孙子就不讲道理,他破口大骂,非说我放屁,说沈沁之前住院两月才放出来,足足修养了小半年。沈沁和你出门前,你指天指地的发誓,今天绝对不让她吃一口冰淇淋。”
“然后呢”林故若唇角上扬,轻声问道。
“陈逆说这理论上讲的确不怪你,都怪我平时不当人,太惯着你了,他要求我看着点儿你,不许让我再放你去霍霍别人家老婆了。”容磊的视线落定在她手里的纸袋上,音色一沉,“你拿的是什么”
林故若扬起手里的纸袋,莞尔一笑,“你不是糊弄学十级大师吗,你自己猜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容磊心里陡然有轰雷炸开,他当然能猜到。
好一点儿无非是那份签下的婚前协议,坏一点儿就是离婚协议书让他马上签字离婚了。
容磊的计划原本相当周密,今天已经是周六了,周一证监会传唤容成立案调查,同时自己会携手头的大量人证、物证去公安部门举报容成故意杀人。
容磊白日里和林故若讲的以后,真的就是两天内的事情,他会解决完所有事情,然后把一切都告诉她。
可是自己谎说太多,这场信任危机里,容磊连发言权都被取缔。
“我机关算尽,还是算错许多事。”容磊在林故若回家之前独酌许多杯,这样感叹道。
没想过白君安才拿驾照,更没想过林故若今天约的人其实是沈沁。
纰漏太大,不管撞不撞车,以沈沁的反侦察能力都会发现有人跟车。
幸好、幸好,差点儿没护住林故若。
深夜寂静,容磊和林故若沉默的对视,他掐灭手里的烟,灯再度灭下来,光亮全无。
林故若扬手冲着身后的开关拍去,走廊的灯亮起来,她眯着眼靠近,不咸不淡的讲,“我曾经误以为我们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不会再糊弄我或者骗我了,结果你还是在妄图转变话题。可以,那签字吧阿磊。”
“我不签。”容磊抬眸,狭长的桃花眼底滚着复杂的情绪,认真重复说,“我不会签。”
林故若轻嗤,激他说,“麻烦你讲讲道理,这太荒唐了,你知道有人跟踪我,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而是选择找人暗中保护我,你赌我不会出事,这种自信怕不是再拿我的命玩”
“我不签,我不答应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离婚的。”容磊颈线紧绷,喉结微动。
他大步凑过来,逼得林故若步步后退,最后脊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再无可退,手掌伸过来托着她的后脑防止不撞墙上。
容磊凝视林故若明艳漂亮的脸,低头虔诚地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落下一吻。
这吻说不出轻重,像是种试探性的触碰,对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怕碎,又非要去碰到。
林故若不知道如果这一瞬自己用力挣扎推开容磊会是种什么走向。
她必须承认容磊是对的,这些年里她被爱意浇灌,长成这副模样,没能力拒绝得到了会快乐的光线。
“乖。”容磊温柔的哄着人,吻又再次落下来,额头、鼻尖,唇齿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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