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对这样一天有过许多种幻想,林故若在无意听到那段对话后,就知他们会有坐下谈今后关系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会在露天的火锅摊位上谈及而已。
但也罢,择日不如撞日,反正没见过谁分手或者恋爱还要算算黄历,则个黄道吉日的。
“这个问题我从前问过你。”容磊的嗓音微沉,潋滟的桃花眼半阖,“你十八岁生日,我们第一次上床那天,你回我,你想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全随我。我没回答,而是反问了你,你觉得我们算什么,你在很久之后给了我回答。”
“哦。”林故若点点头。
她回答时候已经是无意间听到容磊和爷爷的对话后了,时隔多年,同样的回答,没什么意思,就是再给自己一万年,让自己界定,也只会是炮友。
她是不敢主动、不能诚恳、不会负责的那类人。
林故若的喜欢,就是喜欢,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喜欢的人好,再多半步,都要看对方先怎么走。
容磊诚然对自己足够好,哪怕他行事张狂、为人不羁。
可林故若是无所谓的,容磊在外人眼里好不好又如何对她好就可以了。
月光从屋檐上淌了下来,洒满庭院。
林故若舔了舔唇角,粲然回,“那我说了,回答和我十八岁时一模一样,结果你和我冷战,容磊是不是脑子有病”
脑子有病本病正在给自己点烟,闻言动作顿半拍,容磊咬着烟点燃,夹在指间,才应,“你说的那种关系不行,我没安全感,接受不了。”
“”林故若这口酒直接呛到自己,她咳了几声才缓过劲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神闲气定地容磊,反复确认道,“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骨骼分明的手扬起,带着白烟袅袅,容磊挑眉,无比认真的说,“我说我没安全感,接受不了你说的关系。我们做男女朋友,你看怎么样,觉得我哪儿不好,我再改改,问题不大。”
“你和我说实话。”林故若仰头,把剩下的酒饮尽才继续,“你是不是飙车出事故,脑子被撞坏了再不抓紧治,可就来不及了,现在思想已经出问题了。”
“是多少有点儿脑子不好使。”容磊肯定,眸里闪过一瞬的落寞,他低低的讲了声,“否则我还能等到现在才讲”
这次林故若是真没听清容磊在说什么,她的思绪纷乱,暂难理清。
他们都安静下来,外院里食客的交谈声模糊,虫鸣隐约。
盛夏夜的风极轻柔,似有还无。
林故若不知道容磊忽然提出要做自己男朋友是什么病,就好像她根本还没想过,自己今后会回国与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