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晕,放了一把大火 ,奈何,天不亡我”
她抚摸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的时候,浑身散发出阴鸷的气息,“自那之后,我此生唯一的目的就是彻底毁掉天玄门”
谢千钧转着手中的杯子,“所以呢,你要如何做”
“我们可以合作。”云玉梓扭过头,露出了一个微笑,只不过她的左半张脸让那个笑看起来十分狰狞。
“你不妨说说,要如何合作。”谢千钧没有立即应下。
云玉梓垂眸,掩去了里面的狐疑,“客人可是不信我”
“我当然不信你。”谢千钧轻笑出声,“我只信我自己”
言下之意,不管云玉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他而言都无所谓,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一切都是浮云。
云玉梓端起茶杯,以袖颜面,掩藏住了唇角的冷意。
“哥哥”阿壤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开口提醒,下一瞬却被谢千钧口勿住了唇。
蜻蜓点水一般。
谢千钧笑意盈盈地看着阿壤,“这么喜欢撒娇”
阿壤一时间会不过神儿来。
云玉梓轻笑两声,“玉梓有一事不明,不知公子可愿意解惑”
“何事”
“既然两位如此恩爱,为何还要来我鹤鸣轩”
“自然是为了”谢千钧漫不经心地道,“情趣。”
云玉梓一滞,面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她呵呵笑着,“是玉梓大惊小怪了。”
谢千钧嗤笑一声,又含情脉脉地看了阿壤一眼。
尽职尽职责地扮演着一个自傲又自大又浪荡的修士。
礼尚往来,谢千钧也将自己和天玄门之间的恩怨挑挑拣拣地说了几句,一番恳谈过后,谢千钧看了阿壤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我们该离开了。”
“公子不妨今日留宿”云玉梓挽留道。
“还是不了。”谢千钧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阿壤,意味深长道,“不方便。”
辞别了云玉梓一行人之后,阿壤突然觉得,自己熟悉的哥哥又回来了。
“哥哥”阿壤一把抱住了谢千钧的腰,急急地道,“那个女人有问题”
“我知道。”谢千钧轻声道,温柔地揉了揉阿壤的脑袋,手心里是与以前别无二致的温暖,“被吓到了”
“没其实还是有的。”想起了之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阿壤将脸埋在了谢千钧的怀里,闷闷地道,“那个,刚才你为什么要亲我啊”
“抱歉。”谢千钧十分诚恳地道歉,“我怕你当时说出点儿什么来,又不好直接让你别说话,所以”
“那你是发现那个女人的不对劲之处了吗”说到这里,阿壤突然间紧张了起来,“她不是好人,她的心里对我们存在恶意”
“我知道。”谢千钧捂住了阿壤的耳朵,“冷吗你耳朵都红了。”
因为耳朵被捂住,谢千钧的声音听起来就变得有些遥远,阿壤看着他,又想起了之前在鹤鸣轩里的轻触,这下子,不仅仅是耳朵红了,就连他的脸颊都红起来。
“我不冷。”阿壤闷闷地说道。
“是吗”谢千钧突然微微弯腰,凑近了阿壤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弥漫在阿壤有些发红的皮肤上,“怎么脸也红了”
“热的”阿壤立刻想也不想地道。
“噗嗤”
谢千钧没忍住,笑出了声音,“阿壤,我们修士向来是不畏寒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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