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少说也得卧床两个月。不过还好,他们母子都活着。袁铭第二天就来了,待了三天,虽然已经尽量的让自己的态度缓和一点,但文桃发现他还是很生气,很阴沉。反正不是生自己的气就好了。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会经常写信给你的,需要什么就跟我说,老二的事情你别担心,让人从国外买营养药。”说道这里,袁铭停顿下来,突然大声的吼道,“你为什么不愿我,像个小老婆一样,不被婆家接受,被他们逼迫陷害,现在孩子和你都查点一起没了,你没怨恨,你是不后悔嫁给我了。我让你失望了,对吗,你跟我说实话。”
文桃心里疼,心疼袁铭,脑子一转,就说道,“我倒是要感谢这些挫折,若是没有人从中作梗,我们的日子恐怕会过的很平淡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未必会像现在这般。再说,我和孩子都没有事,也无需怨恨那些人,其实有些事情,我们越是当回事,敌人就越是容易发现你的弱点,若是不在意,谁又奈何我们。任尔东南西北风,现在我们也许弱小,生活受他们的影响,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一手遮天,更何况,你现在也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不是吗”
袁铭听了文桃的话,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抱住文桃的脑袋,顶着她的脑门,半天不说话。文桃安静的享受着此时的温馨。然后被袁铭猛地抱进怀里,袁铭抱得很紧,然后,文桃感觉到了肩膀上的衣服好像湿了。文桃没有去戳穿。
临走前,文桃虽然躺着,但还是拉着丈夫的手,把自己和小儿子的照片给他,劝他不要生小儿子的气,这么艰难才得到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珍惜。文桃也发现了,这袁铭竟然有小心眼儿的一面,竟然不喜欢小孩子,就去看过一次,等孩子抱回来自己的身边,他那眼神儿,真是让人心凉。这小儿子长得和自己很像,又白净的很,长大了肯定是帅哥,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喜欢,想也知道是因为难产的事情。
对于文桃的理解,袁铭更是心酸,看着小儿子那张和妻子非常相像的脸,他也不是不喜欢,可是一想到,儿子的难产,多少和家里有关系,就难免的意难平。浩子那时候,袁铭欣喜异常,今翻看到小儿子,却不知道何时,多了那么多的复杂情绪。
文桃回家休养就方便多了,但一时半会儿却走不了,一来是她的伤口需要拆线,不让路上颠簸,不长好了,肯定出大事,二来,文桃在这里欠了债,必须得还。
而有一件事情,却非常的好笑,自从自己用过了那个手术室之后,据说在那里生产的产妇都非常的顺利,哪怕是最危险的情况,都能化险为夷,文桃住院一个月,那里竟然没有发生任何不顺的事情,这难免让大家想起符咒的事情,虽然大家不愿意相信,但最后也不得不相信了。而且那个护士怀孕的事情,也足以证明文桃却是是有本事的。等文桃要出院的时候,竟然来问,那符咒的时效是多久,还有怀孕的小护士来问,她是不是顺产,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文桃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经过看门护士的允许,放下儿子,让父母看着,自己穿着一身病号服,套上一件黄色的珊瑚绒睡袍,盘好发髻,插上很少用的七宝发簪就出门去了。手里还拿了两个胭脂盒子。
“宝珠,你干啥去啊”周淑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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