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年轻完全没能看见。
“今天你还疼吗咱们可不可以”
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猫猫子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小羊下意识地张开嘴,没到几分钟就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混乱,被猫硬生生地扛上了床。
丝绸睡衣亲肤、不会限制行动,有需要的时候轻轻一扯就能下来,小绵羊的睡衣很快被解开了扣子,他想隐藏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但蠢猫光顾着亲吻和摸羊,完全忽视了,直到摸了一手湿润,傻猫才后知后觉地松开被亲得气喘吁吁的老婆,疑惑道
“老婆,你用啫喱了“
羊咩咩慌张地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不轻不重地踢了猫一脚,“你才用了”
“不疼了,拿橡胶套我不能再怀上了”
某猫窸窸窣窣地爬了起来,在床头柜里哗啦啦翻找片刻,随后又压上了羊咩咩。
毫无防备地,小羊被迫打开了,白白的羊用被子紧紧捂住上半身,没受几下眼尾就溢出了生理性泪水,这对一只一年多没经历过的羊来说太过了,羊咩咩感觉自己几乎要溺死在热气腾腾的海里。
指针“哒哒”地走着,月光笼罩下的主卧声音不断,能看到雪白被子下露出的白皙长腿,上面布满了猫猫的牙印。
一个小时过后,羊咩咩捂着热乎乎鼓起的小腹,整只羊像是从蒸汽室出来的一样,到处都红了,脸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
“好甜,怎么奶味越来越浓了”巨型猫还在欺负着不应期的羊,久未开荤的猫尝到了羊肉的味道,自然不可能吃一口就松口,猫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俯下身去找味道的来源。
“沈清皓你没用橡胶套”
被捏住樱桃的小羊无力地反抗着,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涨的小腹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猫猫子没来得及解释,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沾着淡白色的红樱桃吸引了,巨型猫收起了锐利的爪子和犬齿,用软绵绵的肉垫按上粉白肌肤,咬住了樱桃。
甜的有股淡淡的奶香
“什么时候开始的”巨型布偶猫问。
可怜的羊咩咩推着猫猫的脑袋,但大猫比小猫更难对付,把他咬得更疼了,大有死不松口的架势。
“今天下午你放开我”
捕食者是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和眼泪而心软的,在外是优雅大猫,回家是妻管严猫猫,但床上就不是猫了,他是南美洲豹只吃肉不吃素的捕食者
捕食者咬着羊羊,一颗樱桃没了再换另一颗,捕食动作也没停下,小羊白腿乱动,又被捕食者死死压下了。
结束的时候猎物羊哭得枕巾都湿了,羊毛泥泞一片,还在逐渐变得更稠,红樱桃变成进口车厘子,可怜兮兮的。
大猫又变成了妻管严猫,估计是去四川学过猫剧变脸,刚刚还不弄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此时变得人畜无害,拧了热帕子给老婆羊擦着身体。
“沈清皓我再怀一个你不怕我生产的时候人没了吗”羊羊按着自己的腹部,哑着声音质问。
“啊”
沈清皓表示十分不解,“我刚刚吃过药了,显性专用的药,怎么可能让你再生一个呢。”
林亦咬住下唇,忿忿地踢了他一下。
“不早说,我刚刚一直在担心。”
沈清皓坏心眼地咬了一口他的脚踝,“这不是更刺激吗。”
“你的那个也不用担心,以前医生跟我说过有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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