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奶奶气量小,和几个小辈计较。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火没有落到自己脚背上。
朱爷爷和朱奶奶听到这种话心里就更气了。跟村子里其它人也不怎么来往了。没有几年朱奶奶就去世了。朱爷爷一人就更孤单了。最后还是朱月容那不怎么出现的爸妈来把朱爷爷给接走了。
周週的整个梦境压抑极了。就算后来朱月容的爸妈出现也不见一点轻松。因为这对于朱爷爷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朱月容的爸妈对女儿没有一点责任心,对父母更加没有孝敬心。最后接走朱爷爷也是不得已而已,毕竟不可能把朱爷爷一个人丢在家里,万一哪天去世了都不知道。可是朱爷爷去了他们那里是享福吗恐怕并不是。至少要有所价值,要不然估计会有受不完的气。
但愿朱月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能跟爷爷奶奶继续安定幸福的生活就好了。
周週挣扎了几下终于醒了。她睁开了眼睛,果然是她最熟悉的家了。她摇了摇有点疼的脑袋。还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是这手似乎有什么不对。
她猛地一看,滴血莲花居然不见了。这手串在她手上戴了许久,她都已经习惯了。刚刚还想看一下最后一朵花开了没有,没想到它居然不见了。她不可置信地又摸了摸手腕,是真的不见了。这手串别人偷不走,只可能是它自己消失不见。
她微张着嘴,有点惊讶。所以这滴血莲花到底有什么作用。
她用手掀开被子,想去去妈妈的房间看一下滴血莲花是不是又安静的躺回到那个盒子去了。但是掀开被子的时候她又发现了怪异处,这被子很薄,不是她去到朱月容那个世界之前盖的被子。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是短袖短裤,可是她明明记得她当时穿的是长袖长裤。也许她会记错衣服,毕竟已经隔了这么久,可是她不可能记错季节。她的短袖短裤的睡衣明明还没拿出来,因为还没到夏季。
周週揪着自己的睡衣觉得有点紧张。她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也许是怕自己真的得了幻想症,也许经历的那一些也都是幻觉。她甚至连时间都分不清了,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实,什么时候又是虚假。她真的有点迷茫了。
她终究还是起身去了爸爸妈妈的房间。爸爸妈妈的房间还是他们去世之前的样子,那个首饰盒也摆在原处。周週直接打开了,她把盒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却就是没有滴血莲花那个手串了。她不甘心地又翻了好几遍,就是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週抱着自己的头无助地蹲下了。突然她又焦急地站起身,跑到客厅。客厅里的那只兔子也不见了。她刚刚在到妈妈房间的路上就总觉得客厅里少了一些什么,果然是少了兔子。
兔子哪里去了难道兔子也是她的幻觉周週又想到了李阿姨,以前李阿姨一般会等她起床了才出去买菜的,今天却根本没有她的人影。
周週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刺痛了周週的眼。这到底是哪个季节
她赶紧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她打开一看,手机左上角时间处显示的是八点十分,可是下面的日期显示的却是七月十六号。
七月十六号这个日子她永远不会忘记,正是她的生日,也是他们出车祸的那一天。可是怎么可能她在朱月容的世界有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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