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相信这种所谓的好人家。她相信的只有她自己,至于脸上的疤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缓缓地抬起手又摸了摸。
席家其他人在忙什么周週并不关心。她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会儿字,看会儿书,有些时候还浇一下花。过得似乎很自在。
“你倒是悠闲。”席雨文看着正在看书的周週感叹道。
她依然戴着面纱,那药已经擦了差不多十多天了,效果似乎并不理想。那疤虽然淡了许多,但还是挺明显。刘氏已经急得不行了,到处打听一些偏方。不过她寻摸来的偏方席雨文并不买账。
席雨文倒是淡定许多,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疤一样。
周週抬头望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席雨文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看了一眼周週手里的书,好似两人关系特别好一样,随口就问道“你看的什么书”
“关你屁事。”周週对这整个席家感观都不是很好。对席雨文这个直接导致席雨虹死亡的凶手就更不可能有好感了。
席雨文不见半分尴尬,甚至扯着嘴角笑了笑,“你对我敌意很强。就跟我对席雨瑶的敌意一样。想来你也是有奇遇的。难怪圆语大师说你与佛有缘。不过他怎么不说我与佛有缘啦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能有再一次的机会,那也应该是善人。”她知道周週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甚至直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说。
周週把书放下,看着她道“不用圆语大师告诉你,我告诉你好了,你与佛无缘。你估计与菩萨有缘。”
席雨文眼睛往上翘了翘,她笑道“哦。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的坏话。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认为的。”她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那我与哪位菩萨比较有缘。”
周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地藏王菩萨听说过吗你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归他管。还有,有些时候有奇遇并不是好事,也有可能它是觉得你以前还不够惨,想要你再经历一些悲惨。”
“哈哈哈。”席雨文又突然大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周週的话放在心上,她又转移话题道“听说爹爹在逼迫那个祁盛休妻。爹爹还真是疼爱席雨瑶啊,为了她宁愿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怕百姓骂他这个父母官。到时候有人参他一本那就好玩了。”那语气里似乎还有一些羡慕。
“所以你来跟我讲这些干什么”周週疑惑地望着席雨文,她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席雨文甩了甩自己手里的手帕,似乎很是无聊,“没办法,我被爹爹关在家里,不能出门,所以只能跟你来分享这些了。”她好像并不在乎周週有没有听她说,她只是想说而已。语气里还有一些落寞。
“让她嫁给祁盛还真的是便宜她了。”席雨文又感慨道。
周週记得席雨虹的记忆里席雨瑶嫁的并不是祁盛。所以事情早都跟梦境里的发展不一样了。
席雨文见周週并不想理会她,坐了一会儿就无聊的离开了。
她走后周週就想到了丁芷梦那爆脾气,要是让祁盛休妻,估计又是一桩闹剧。也不知道席翰邦得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或者她可以在这中间做点什么。
周週还在想着后续发展的时候,就传来了一个噩耗。祁盛死了。
“哈哈哈哈。席雨瑶不会是克夫吧。爹爹要她嫁给祁盛,祁盛就死了。”席雨文又坐在了周週院子里,她那股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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