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又直接朝着他的脸猛地扇了好几巴掌,才把他给扇醒。而他的脸此刻也已经变成了猪头脸,脸又红又肿还有好几个手指印。
陈老爷一醒来就要承受巨大的疼痛,还有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更恐怖的事情等待着她。他惊恐地看着周週,却发现他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就动不了,也求不了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週从床底下翻出鞭子,并将鞭子试用在他身上。一鞭又一鞭的,直打得他皮开肉绽。他打别人的时候,他心里的激动真的无以言表,就好像要唤醒他内心深处的恶魔一样。
不过周週这样对待陈老爷,她内心居然没有太大的起伏。她没有觉得不应该,也没有觉得恶心亦或者兴奋的情绪。她就是机械地想要完成一件任务一样。折磨陈老爷就是她的任务。
鞭子完了之后她又从床底下摸出来一个好像是刑具的东西,居然像是她看的电视剧里面逼供夹手指的东西。这人真真是个变态了。周週还稍微摸索了一下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用,她把刑具直接套在了陈老爷的手上,用力一拉,陈老爷因为嘴巴堵住了,只听得见他痛苦的呜咽声,和不停地摇头的样子。不过头发却早都已经汗湿了,那汗都已经滴在衣服上了。
他的手指更是又红又肿,颤抖得不行。随便一动他就痛得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周週对于陈老爷现在这个完全没有一点同情心,对于恶魔并不需要这些。周週反而希望把满清十大酷刑都用在他身上。这才是对恶魔应有的态度。可惜他这床底下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刑具。
周週又折磨了他一会儿,见他又晕了过去,才没有继续了。此刻她身上到处都有血迹,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件黑色斗篷一样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陈老爷的东西,虽然嫌弃,但现在需要也是没有办法。她最后直接给穿在了身上,然后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大摇大摆地模样还像做了好事需要表扬一样。
这夜很凉,很吓人,很安静,甚至还能听到蝉鸣的声音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声音。房间外果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守着,路上也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想来是趁着这个机会,躲在哪里偷懒去了。周週直接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大门口。门房是一位有点驼背的老大爷,他看着站在门口的周週,他惊讶了,以前可都是抬着出去的,这一次老爷居然也知道怜香惜玉了,这一位还能站着自己走出去了那大爷又仔细地看了看,这女孩身上似乎还有很多血迹,看来受的伤还是有点多。也有可能是这女子是唱戏的,天天双枪弄棒的体格好一些,所以承受得住老爷的那些鞭打。
周週见门房不停的在打量她,她只好从她荷包里掏出之前班主给她的半两的碎银子,直接塞到了那门房手里,却不曾说一句话。
门房看她手上都还有血迹,他以为这血迹是周週的血迹。也就把银子收了,生了一点点恻隐之心,答应放她离开了。他这应该也算是做好事,他抛了抛自己手里的银子。
周週这才微微地笑了笑,离开了这个地狱一样的陈府。现在的街上还有一些人在走动,并未到宵禁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些小商贩在卖一些馄饨汤圆之类的小吃东西。她一点都没有耽搁,直接跑回了戏班的住处,戏班住的地方倒是比街上安静。这静对比街上的闹,还真的是很可笑。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家好像都已经睡了,可能是白天唱戏累了,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的死活。她直接绕到围墙后面,靠着围墙的地方堆了许多石头,她踩着石头翻围墙翻了进去。她还要继续做坏事,所以还是偷摸着为好。翻进去之后她就目标明确的朝着班主的房间走去。
花宏一个人睡一间房,而且距离其他人的房间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此刻的他虽然已经睡了,似乎也已经睡着了,但睡得并不踏实。他不停的在挣扎,不停的在摇头晃脑,好像梦到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这可怕的梦境似乎要把他吞噬一般。
周週就默默地站在他床边看着他,像极了幽魂。正如那些鬼刚到她家一样的表现。
花宏终于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结果月光透过窗户洒了一点进来。正好够他看清楚有一人站在他床边,却并没有看清楚周週的脸。
他双手撑着床,惊恐万分。此刻的周週依然就那样站着,还真有点像是来索命的鬼魂。
花宏不停的往床里面那边挪,一边挪一边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关我的事儿,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你们
周週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尹清蕊,难道这个花宏看得见尹清蕊。这个应该不可能。
花宏又接着说道“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你们的。我也是不小心的。你们为什么就要纠缠着我不放。为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
果然这花宏杀过人,难怪之前被她的话就吓到了,现在又是这样一副吓破胆的模样。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她还不是鬼,花宏就吓成了这样一副德行,可见做的亏心事不是一般的多。
周週伸出自己的手朝着花宏伸了过去,花宏看着周週苍白带着血迹的手朝着他脖子的地方去了,就好像是要勾他的魂一样。网,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