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长大,一心向着她,“既如此,皇祖母不如早些回去,也好定定百官的心。”
太皇太后哼了声,眸中显出几分厉色,“不急,且让他折腾几日,我倒要看看那小崽子有多少底牌”
一旁,淑慧公主捏了捏帕子,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太皇太后扫了她一眼,冷冷道“我知道你向着他,方才我说的这些,你大可以去告诉他。”
淑慧公主忙扯出个笑脸,温温柔柔地说“皇祖母言重了,一家人,用不着谁去当细作。淑儿知道,皇祖母一心为了大昭,为了咱们赵家,这是磨练官家呢”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满心的火气消了大半,“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不图这些虚名。只盼着呈翊懂事些,把自己该担的责任担起来,我也能放下手,享享清福。”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秦氏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坐居朝堂分明是在吃苦,若不是呈翊不顶用,我哪里愿意受这个”
“谁说不是呢”端慧公主连声附和。
淑慧公主只笑笑,没吭声。
“呈翊”是赵轩的原名。这一辈的皇子袭“呈”字,赵轩原名叫赵呈翊,七皇子叫赵呈翔,八皇
向太后懒洋洋地问“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吕公公打了个愣儿,方才说道“没事,遇到个挡道的小黄门,打发了。”
“那就快着些,崽崽们该饿了。”
“是”吕公公压下腰,隐晦地向赵轩施了个礼,匆匆走了。
直到他们走远,赵轩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放松。
回到福宁殿,许湖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亲自服侍他洗脸换衣裳,“陛下这趟可还顺利”赵轩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在东华门碰上了母后的轿子,被吕槐瞧见了。”
“东华门向来偏僻,怎么太后娘娘”许湖见他揉脑袋,面色一变,“陛下可是头疾又犯了”
“没事。”赵轩拿起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茶水是凉的,倒叫人精神了些,只是头依旧是疼。
许湖心疼得不行,只得说些旁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吕公公那边,可用老奴出手”
“不必。他当时没说破,想来是打算卖我这个人情。”赵轩顿了顿,吩咐道,“你这几日放出一些风声,就说我瞧上了繁花楼的一个小歌伎。”
许湖当即露出笑脸,“还是陛下有主意。”
赵轩瞄了他一眼,“许叔,这么多年,你在我跟前就不能把那圆滑劲儿收收当初跟着我父皇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许湖压着腰,笑出一脸褶子,“瞧陛下说的,老奴是真心夸您。”
赵轩啧了一声,又说起刚才的话题“做戏做全套,吕槐那边你也打点一下,看看他缺什么,给他打点上,让他觉得咱们想堵他的嘴。”
许湖转了转拂尘,“还真有一样儿,吕公公有个小徒弟,是他远房侄子,人挺机灵,一直想调到主子身边。”
“那就给他办了,除了圣端宫,随便哪个。”
许湖笑笑“老奴晓得。”
赵轩静静地喝了会儿茶,见许湖不再说话,只得主动开口“圣端宫那边可有动静”
“太妃娘娘下了朝去后苑转了一圈,之后一直在宫里待着,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
赵轩抿着嘴,似是对这样的回答不太满意。
许湖紧了紧手里的拂尘,试探性地说“午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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