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感觉到一只干燥又带着些微凉的手伸进被中,握住了自己的手,她知道叶凉臣还坐在自己的床畔,于是不自觉的的回握着。
叶凉臣将自己的手指和叶桑榆相扣,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中千般情绪,万般苦恼。
“阿榆,你心里为何就不能只有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惊吓导致她神思虚弱,叶凉臣走之后,这一晚,叶桑榆竟然又梦魇了,然而所梦到的事情和第一次被折磨的梦境不一样。
在一个极其眼熟的屋子里,周遭的布置跟叶桑榆此时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外在的院子却不是桑梓院。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一朵梨花戴在鬓边,叶桑榆似乎一夜未眠,眼睛都哭肿了,口中却在怔愣的喊着,“阿潜,阿潜”
啪的一声,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叶凉臣逆着光走了进来,他神色冷峻,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阴鸷。
走到叶桑榆面前之后,一把扯落了她发中的梨花,将叶桑榆拽到自己怀里,伸手将她的白衣往外脱。
“你干什么”叶桑榆怒瞪着他,捂着自己腰间的系带。
“谁让你穿白色的,给我脱了。”叶凉臣将叶桑榆的手挪开,一把扯落了腰带,将外衣残暴的半扯半撕的丢在地上。
风流云才会穿白衣,叶凉臣穿着的是一身玄衣。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阿潜不会放过你的,你清醒一点,我们是兄妹”
“阿潜,阿潜,你快来救我”她很恐惧,害怕眼前的叶凉臣,仿佛是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
“兄妹又如何,我喜欢你,阿榆,你也喜欢我好不好,你不是说过要我护着你一辈子吗”
“那些都不作数了,阿潜会护着我的,不用你管,你这人怎么就那么执迷不悟呢,我都说了当年对你好只是可怜你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
叶凉臣顿时眼神阴暗了下来,将她牢牢拽向自己的怀里,狠狠的吐出两个字,“休想”
说着他就吻上了叶桑榆的颈项,吓得叶桑榆就打了叶凉臣一巴掌,“我早就是阿潜的人了,你这个疯子知不知道礼义廉耻啊”
不知道因为哪个字眼将他激怒了,整个人戾气陡然升腾,一把将她推倒在帷床之上,不过却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而是从床尾拿出一根纤细的铁链绑在了她的腿上。
“说好的,我会护你一辈子,绝不食言。”叶凉臣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诺言。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来看她,事事亲力亲为,喂她吃饭,但是她毫不领情,将所有的东西都摔了,心心念念的只等着风流云来救她出去。
就这样关着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叶凉臣每天来看她,两人每天彼此相互折磨,这个梦好像很长,长得好像过了几年,又好像一辈子,叶桑榆最后却郁郁而终了。
次日,叶桑榆恍惚之中以为又活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床帐,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是一个梦。
她闭上眼睛,那些场景似乎历历在目,叶桑榆努力从中抽离,却怎么也忘不掉,她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尽管她不想承认那个梦中的人是她,但是那种郁郁寡欢,神情悲切绝望的情绪还是让现实中的自己真切感受了一遭,仿佛在梦中过了漫长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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