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又被册为良嫔,未几,晋妃位,入住储秀宫。
而后再次大封皇子,直诚两位郡王晋亲王,八贝勒重新赐回郡王爵,四五六七贝勒亦晋郡王,封号次递为雍、恒、和、淳,皇九、十、十三、十四子封贝勒,皇十二子封贝子,其他皇子年幼,未及封。
再之后,康熙以结党妄行管束家人不严之罪命执索额图,交宗人府拘禁,又命执索额图诸子交心裕、法保拘禁。诸臣党附索额图者并命严锢,阿米达以老贷之。又命诸臣同祖子孙在部院者,皆夺官。江潢以家有索额图私书,下刑部论死。仍谕满洲人与偶有来往者,汉官与交结者,皆贷不问注。
早在十几年前,袭了索尼一等公爵位的法保和一等伯的心裕就已经被革爵了,在去年代索额图领侍卫内大臣的心裕又以虐毙家人夺官,赫舍里家瞬间只剩下仁孝皇后的兄弟还领着没有实权的一等公爵位,一夕之间,由顶端跌落尘土。
之后,皇太子长跪乾清宫,为母族求情,康熙未理。
于是外头都吵吵嚷嚷着,这半朝天下百年煊赫的赫舍里家族怕是要倒了。
赫舍里家一倒,有等宵小便有些幸灾乐祸地准备看接下来皇太子倒霉,。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康熙却比之前更加重视太子。因为长跪,皇太子膝盖红肿,康熙亲自给抹药,之后不管去哪里,更是都能看到杏黄伴着明黄的身影。
紧接着,诚亲王南下讲书,雍郡王四处讨债,恒郡王携福晋西北抚蒙,淳郡王筹建西南大学,慎郡王远走西洋,九贝勒大婚后乘十贝勒船队出海经商,十三十四贝勒一个东北一个东南,分别进入军营。京中除了皇太子和几位小阿哥,只剩坐镇户部和礼部的和郡王和十二贝勒。
因为查贪腐,胤礽这几年得罪的人格外多,所以面对京中这种情况,不少人急了起来,一时之间,和郡王府的门槛几乎都要被踏烂了。胤祚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干脆称病,任是何人都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胤礽陪着康熙看折子看到差一刻戌时,便起身准备告退皇太后难得发狠定下的时间,谁都不敢违逆。
康熙却把折子放下“今晚就别回毓庆宫了。在这乾清宫,陪朕一晚。”
胤礽略微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儿臣遵旨还请汗阿玛通知一下瓜尔佳氏,别叫她等急了。”
康熙看了一眼梁九功,梁九功立刻会意,轻轻退了下去吩咐了几句。
然后便跟着康熙胤礽进了东暖阁。
很快两人便收拾妥当,上了炕。照旧是胤礽在里头,康熙在外头,一人一床被子。胤礽先钻进被窝,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康熙,康熙见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弹了弹胤礽的额头:“你啊,跟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嗯。好久没跟阿玛一起了,很嗯很怀念”
胤礽在搬去毓庆宫之前一般都是这样跟康熙一起睡的,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再来一次。
康熙很快也上了炕。见父子俩都躺好,梁九功便带着宫人退到外间伺候。
室内立刻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轻轻开口:“保成,朕处置了索额图,你恨朕么”
久违的称呼让胤礽失了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答道:“当然没有。虽然我给叔公他们求情,也不过是尽人事罢了。叔公这几年,做得也确实过了。”
“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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