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贴身小厮再跟父亲多要点钱。那个时候赵缙绅刚跟胤禟联系上,得知这位少年背景深厚,忙着结交便没太当回事,随手就甩个一二百两银子。直到近期,才在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发现老太太房里少了不少摆设本来他只以为是老太太吧东西收了起来,过了两天却在一家当铺看到老太太经常摆在博古架一尊玉佛雕,霎时觉得不对味了,担心是下人欺负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把东西拿出来当了,仔细一打听,才知道是大少爷钱不够用,跟老太太要,老太太宠孙子,把私房钱给的差不多后,不敢叫儿子知道,又叫贴身丫鬟偷偷把屋里的摆设拿出去当了给孙子。赵缙绅终于觉出不对了小崽子干什么能花那么多钱立刻派人把儿子找回来,却看到儿子脸色蜡黄,憔悴至极,几乎成了一幅皮包骨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要被吹跑了。到底是自己儿子,赵缙绅那个心疼啊,都没敢教老太太知道,立刻派人找大夫检查检查儿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大夫诊了一番,说这是福寿膏吸多了,必须要戒掉。
赵缙绅真是又生气又心疼,便把儿子禁了足。可这哪里禁得住,赵少爷瘾一犯,钻狗洞也要出去,如今更是躲在福寿斋出都不出来。
“赵老爷而不带着家丁进去抢人呢”胤禩看着赵缙绅脸连连叹息的模样,好奇地问。
“这位是”赵缙绅刚刚只顾倒苦水,这才注意到九爷身旁还有两位一看就是主子的人在,忙疑惑地看向胤禟。
“这是爷的八哥”胤禟一扬下巴,眼角余光撇到胤禛,心知不介绍也不行,又抬了抬下巴指向胤禛“至于另一位,是爷的四哥,其他书友正在看:。八哥,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赵缙绅。”
赵缙绅毕竟也是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一眼就看出胤禟对两位兄长的亲疏,不过再怎样也不能失了礼数,便拱了拱手“在下赵寅,见过八爷四爷。”
胤禩胤禛只是颔首,便是受了这一礼。
赵寅尾指一抖,冷不丁想起那日九爷为了见客疏散了宴席的事,心说就冲这股子跟九爷不相上下的傲慢劲儿,肯定又是两位尊贵人物,指不定还是什么贝子爷甚至贝勒爷呢,得回去看看准备个什么礼物才是,面上却叹气道“我也不是没带人去过。”
赵寅又解释了一番。原来他相熟的老伙计们都说那家福寿斋背景可深厚,连官府都要怵两分,瞎闹事指不定这儿子就没了。赵寅便好声好气地去要人,没想到那福寿斋也够无耻,说既然赵少爷不愿走,他们自是不会赶人,就是想见一面,那也得赵少爷同意。还说赵少爷在里头消费了将近百两银子,要他赶紧把银子交过来,要不,等过了一百两,这赵少爷再出去就是尸体了。
“几位爷你们说说,我哪里还敢硬抢啊”
“背景深厚”没想到却是胤禛冷哼了一声,“爷倒不晓得哪个背景深厚得连官府都压住了”
“四哥说的是。这人的背景,赵老爷想必也是知道的吧”
赵寅叹了口气,低下头,没作声显然是不敢说。
胤禟想了想,马上笑了起来“爷知道了。在两广这边这么嚣张的,必然是位高权重的满人了难不成是两广总督正白旗的石琳”
胤禛皱眉“石琳石廷柱的四子,为官还算不错,实在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这石琳还是太子妃二嫂的四爷爷,就是因为太子二哥也断不该如此行事。
赵寅心中惊异于几位对于官场的熟悉,点点头“倒也不是石大人自己那福寿斋的主子是石大人的妻舅。”
“这可奇了,爷怎么没听说过有哪个旗人奉诏来了广东”胤禩看了胤禛一眼,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
旗人无诏不得出京,若真有什么人来了广东,他们或多或少也都是知道的。
胤禟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声,“那哪里是正儿八经的妻舅,估计八成是哪个侍妾吃了雄心豹子胆拎不清了吧老赵你也甭担心,爷保管最晚明晚就叫你见到自家儿子”
怪不得派了亲信也不管用,上不得台面的混小子,哪里知道京里九爷的信物,看这情况,就是他本人去了都不见得好使了。
胤禟又想了想,便从马车的小柜子里取出笔墨纸砚,修书一封,教人跑一趟肇庆总督府,紧接又给据说在河南的胤礽去了一封信,怎么说这也是他嫡妻家族的事情,教他知道也好有所准备。
胤禩胤禛则帮他看了看信,确定无有不妥后,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送了过去。
看几人如此行事,赵寅心中真是又喜又畏,暗暗庆幸自己及早搭上九爷这条船,撇开对方犀利的商业眼光不说,光是这份背景,就够他们抱大腿的了。
赵寅这在心里想着,忽然又听那位四爷发话了“等赵大少送回来后,倘若你自己管不好,也不介意帮你jj一番。”
赵寅不但不敢不从,甚至心里还有些庆幸“那犬子便劳烦四爷了。”
听到胤禛这么不把自己当客人的话,胤禟刚要跳脚,却被胤禩拉住了,暗暗给他使了个眼色这福寿膏有问题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