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离得远的不敢妄自上前。
虽然看不到,胤禩还是频频回头,忍不住在心里想象着方才的惨烈景象。直到马车疾驰着进了城,愈行愈远,声音变得隐隐约约之后才回过头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胤禛不自觉紧了紧手,垂下头“小八可是觉得四哥做得过了”
胤禩察觉到手上一紧胤禛忘了忘了自己还拉着胤禩的手愣了一下,勉强笑道“四哥说什么呢。那种情况下,这不是最好的么你放心,就算没正式领差事,弟弟也是知道自己的皇子身份并以此为荣的。”
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几大缸水也许不算少,但在数量可观的灾民面前,根本不够看。更何况,皇子所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舍己为民一说,自然不可能把水全部留下,而留下的少量的水,只会让灾民的存活率更低。为了救命的水源而进行的斗争,绝对比他们方才不管不顾撞过去更为惨烈。而他们接下来要去做的,就是好好利用身份特权,是从大局上解决永安州的干旱问题。
胤禛的心情放松下来,心情沉重的两人一路无话。
永安州是广西省桂林府的直隶州,下设3里,胤禩他们现在正处在永安州之西的龙定里。鉴于天色已晚,一行人便在城内租了一间院子永安大旱,如此天灾,虽然不至于十室九空,倒是确实空出不少院子。
这一路被胤禟的土豪作风伺候惯了,考虑到这次大概会在永安州呆个一月二十天的,胤禩便想把龙定里最大的一栋空园子给租下来毕竟算上车夫侍卫,他们这一行人也不算少,再者,他们这还有两位皇子,住个园子也不算过分。
不过最后在勤俭持家的四爷的坚持下,最后租了一间两进的院落。
“凑合着挤巴挤巴也不是住不开,这里毕竟还是灾区,是初来乍到的还是不要太过招摇。”
以上是四爷原话,胤禩也不是吃不得苦,便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于是最终四爷成功将自己与八爷都安置在正房里的大炕上这本来就是原主夫妻的起居室,两人一块儿住下倒也不算挤。
如今永安州毕竟正受着灾,整个城里几乎是只出不进,这屋子租的倒也便宜方便,很快谈妥了之后,侍卫们便忙着安置随行物品尤其是那几大缸水,可得藏好了,好看的:。
等一切都安置好,夜色已经深了,一行人简单用过晚膳洗漱一番后便进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许是换了地方,胤禩一大早就醒了,醒来后却发现昨晚睡在身边胤禛起得更早。穿了衣服洗漱之后,便到了院子里,就见胤禛穿着宽松的常服,正在认真地打着一套简单的拳法。
胤禩便靠着门看着,直到对方打完才悠悠道“弟弟倒不知道四哥何时这么爱打拳了,起了这么个大早。”一边说着,一边取了一旁的毛巾,上前给他胡乱擦了擦细碎的汗珠。
“不过来了兴趣,偶一为之。”胤禛眯着眼享受弟弟的服务,随口解释道。
胤禩擦了一会,突然拿下毛巾,用尾指蹭了蹭胤禛眼下的青黑“昨晚没休息好看这眼圈黑的。”
胤禛在心里叹口气。他该怎么给弟弟解释一个长期未纾解的成年男性,突然躺在心仪之人枕边的那种辗转难眠的情思呢
好在此时一个侍卫过来询问是否用早膳,倒是让胤禛避开这个问题,胤禩也没多想,只当四哥认床,出门在外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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