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头。
等坐回车里,季迦叶忽然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条手链。余晚诧异“你什么时候买的”
季迦叶说“刚才。”又抱歉“昨天忘了,这是新年礼物。”
他一板一眼,作风老派,但也知道要按时按节送礼物。
说着,季迦叶给余晚戴上。
那条铂金手链细细的,戴在余晚手腕上,很漂亮。
余晚有些窘迫,她说“可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季迦叶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吻了吻她的鬓发,季迦叶又说“谢谢你,余晚。”
骆明川是上午的飞机,管家早就安排司机去接。听到别墅外面汽车声,季迦叶牵着余晚迎出去。
门口,管家在安排佣人拿行李。骆明川恰好从车里下来,在提醒他那珍贵的小提琴盒。见到季迦叶和余晚,骆明川笑着打招呼道“二叔,二婶。”
季迦叶“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唤他“明川。”
余晚实在受不了这么老气横秋的称谓,她说“明川,你还是喊我名字吧,我没你二叔那么老派。”
听到“二叔”两个字,季迦叶淡淡望过来。
余晚知道,他又记下了。
骆明川身后,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孩从车里下来。听到他们对话,不禁诧异“骆明川,你二叔二婶这么年轻啊”
骆明川笑了笑,向季迦叶他们介绍道“这是方糖。”
“方小姐,你好。”余晚微笑,打量这位方小姐。
方糖个子不是特别高,但穿着得体,举止落落大方,和骆明川站在一起看着般配,笑起来也很甜,甜而明媚。
旁边,季迦叶依旧淡淡点头“小方,你好。”
这算是将方糖当成明川女朋友了,可还是相当老派啊,像年代久远的古板家长。
方糖愣了愣,余晚笑道“他就是这样的。”
季迦叶闻言,悄悄的,捏了捏她的手。
客厅里,佣人端了茶过来。
骆明川带了礼物,是一套釉色清新的茶具。他说“这是方糖自己做的。”
“这么厉害”余晚惊讶。
方糖笑道“我从小就喜欢这些,后来美院毕业,特地去景德镇找师傅学的手艺。现在打算开个工作室。”又说“我和骆明川认识,就是因为他毛毛躁躁打碎了我的作品。”
“我哪有毛躁”
“你就有啊
。”
两个人都是叽叽喳喳的性格,一句接一句,格外热闹。
他俩拌嘴,余晚和季迦叶坐在旁边不说话。等他们拌完了,余晚便将送给方糖的礼物拿出来。看到牌子,方糖连忙摆手“这我不能收。”
“方小姐不必介意。”余晚宽慰道,“我们也不知道方小姐喜欢什么,所以准备了这枚胸针。你是明川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可我还是不能要。”方糖的态度坚决而奇怪。
场面稍稍有些尴尬,骆明川推了推她,说“你就拿着吧。”
和他对视一眼,方糖这才小心翼翼收下。
午饭是在家里吃的。
季迦叶坐主位,余晚坐在他旁边,骆明川和方糖则在余晚对面。
大部分时间是他俩在说话,聊他们之间的趣事,一句不对盘,就要你来我往的斗嘴。似是有说不完的话。季迦叶的话最少,余晚偶尔会接几句。气氛和乐,并没有预想中的那种三人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