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像是煎熬,又像是不停的拷问
。安静许久,余晚终于开口“,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她理他,他就高兴。
眼前这人的眼底还是干净,纯粹,余晚便觉得有些艰难了。
她说“我知道这很冒昧,可是,你二叔和你的姓氏为什么不一样”余晚害怕犹豫,所以一鼓作气问出了口。
“”骆明川猝不及防,一时滞在那儿。
余晚艰涩而抱歉道“能不能告诉我实情因为,我”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理由,这样探究他们的私事,让余晚觉得难堪。她都无法直视骆明川,只能低低垂下眼。
知道她的窘迫,骆明川说“不要紧的,也会有人好奇。”他安慰她。
余晚更觉尴尬。
一直微笑的脸忽而变得认真,骆明川说“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旁人,可你问我,我就不愿意撒谎。余晚,你也替我二叔保密,好吗”
余晚缓缓抬头。
年轻男人的脸庞有些难堪,有些纠结,又有些难过,骆明川低声说“我二叔他是我们骆家的私生子。”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余晚愣愣眨了眨眼。
她的眼前是男人惯常冷漠的脸,他不可一世,又倨傲骄矜,他什么都不在意,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怎么会是
“私生子”余晚喃喃重复了一遍。
“嗯。”骆明川低落的继续,“我爷爷从来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二叔他从小和他母亲一起生活。养父母去世后,才不得不回我们骆家,可是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他一直过得比较辛苦,也很压抑,还替我背负了很多。余晚,你一定要替我二叔保密,好不好”
骆明川还在说什么,余晚已经听不清了。她突然记起季迦叶主动提到他母亲时的模样,烟雾袅绕的大殿里,他柔柔软软的说,我母亲信佛,迦叶是她给我取的名字;她还记得他淡淡的说,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她更记得自己曾用最恶毒的语言骂过他,说他是阴暗世界的怪物,骂他变态,让他赶紧去死余晚撇开眼,忽然不知该看哪儿。病房里白色铺天盖地,勾勒在眼底,连呼吸都开始窒息,她只能问“你二叔人呢”
骆明川说“他昨天突然去新西兰度假了。”
“”
余晚忽然安静下来。
倚在那儿,良久,余晚垂下眼,说“,你能不能出去一会儿,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话没说完,她已经背过身去。余晚闷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忽而难受的流泪。
她的手里还插着输液管,这会儿紧紧攥着,青筋毕露。
那枚细细的针扎进她的手里,却更像是扎进余晚的胸口,很痛。
难以言述的痛楚,自她的心口蔓延开,无处着落。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