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暗的光影。
余晚垂眸,只想逃离。
偏偏那个人留她下来,还不给她机会拒绝。
想到阴鸷、变态到骨子里的季迦叶,余晚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抗拒。
这个男人太狠了,他明显不高兴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对她。
也许会看在骆明川的面上,放过她。
毕竟,她如今名义上,还是骆明川的“女朋友”,这人总不会那么禽兽。
这么一想,余晚心下忐忐忑忑的,稍安。
旁边,骆明川说“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出去吧。”说着,又向余晚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二叔会突然回来。”
“没有,是我打扰了。”余晚一板一眼回他。
“其实我二叔面冷心热,人蛮好的。”骆明川替季迦叶说话。
面冷心热
余晚一愣,抬头。
“你二叔”她后面的话一停,没有再继续,仍低头看手里的碟片。
想到那人阴沉到极致的身影,想到他亲手赋予的、凌虐在她身体上的那种难以名状的痛楚,还有他断人后路、逼死沈世康时的狠绝余晚沉默着,紧紧蹙眉。
忽然,想起了什么,余晚说“,你和你二叔”
“怎么了”
犹豫着,余晚最后还是没有问“没什么
。”她其实好奇,好奇这两人姓氏为什么会不同。如果不是这个,她也不会在这儿尴尬,煎熬,可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她不该多打听的。
很快,管家过来敲门,请他们下楼去吃饭。
餐厅里,季迦叶已经在了。他是长辈,自然坐在主位。
见到他,骆明川无比自然的喊“二叔。”
季迦叶“嗯”了一声。
余晚脑袋里一直绷着那根弦,绷得实在太久,还在翻来覆去想骆明川和他二叔之间的事,这会儿想也没想,只下意识的顺嘴跟着喊“二”季迦叶冷冷拂过来,眼风凌厉,余晚一滞,后面那个字她没收住,就从嘴边溜出来,“叔。”
“”
餐厅有片刻诡异的安静。
冷冷别开眼,季迦叶沉着脸,没理她。
骆明川替余晚拉开椅子,靠着季迦叶的右手边。
余晚不坐,只是推辞“你坐吧。”
骆明川笑道“你是客人,你坐。”
余晚还要说什么,季迦叶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都快坐。”
这人脾气不好,余晚僵硬的坐下。
骆明川坐在她的对面。
这种情形,真是尴尬啊。
余晚低头。
面前是她喜欢的几样菜余晚在这儿吃过几次饭,厨房已经知道她的口味。
这真是一种叫人难堪的心照不宣。
余晚拿起筷子,她默默吃饭。
餐桌上,只有季迦叶和骆明川在聊天。
季迦叶问“和小余是怎么认识的”
寻常的口吻,不动声色,听着似乎和其他长辈无异。
余晚筷子一顿,心慢慢拧起来。
对面,骆明川如实说“在香港巡演的时候,我们同住在半岛酒店。”又说“后来我还拜托余晚挑了领带。”
“香港领带”
季迦叶一字一顿重复,语调很平,仍旧听不出情绪,却莫名压迫人。
余晚拿筷子戳面前的米饭。
“是呀,余晚眼光很好的。”对面的骆明川夸她。余晚耳根微烫。骆明川说“可惜后来余晚仓促回国,我只送了盒点心当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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